【黑山·第七百三十四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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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边的风凉了。

沈霜辞靠在榻上。红袍半敞。银白尾巴松松垂着。刚沐浴完。头发还没干透。

姜晚吟趴在她腿上。赤红九尾收了。缩成巴掌大的小狐狸。金色圆瞳半阖着。

"……又变。"

小狐狸的耳朵动了动。没搭理她。

沈霜辞低头。指尖拨了拨那赤红小脑袋。

"你三百多岁了。还天天变崽子。"

小狐狸用爪子拍她的手指。拍了一下。没拍开。

沈霜辞叹了口气。

手伸过去。掌心托住那团赤红。温热的。毛茸茸的。比巴掌大一点。刚好能捧住。

塞进胸口。

红袍里面。中衣领口松着。小狐狸被她两只手拢着。按进锁骨下面那块。贴着心口。

小狐狸的爪子扒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整个身子缩进去。只露出三条小尾巴尖。一甩一甩。

沈霜辞的手指隔着中衣按住那团温热。

"……别乱动。"

小狐狸不动了。但尾巴尖还在甩。

一下。一下。

蹭着她掌根。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慢慢红了。

"……你故意的。"

小狐狸从领口探出半个脑袋。金色圆瞳湿漉漉的。嘴微微张着。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她锁骨上。

痒。

沈霜辞低头。下巴抵着那赤红小脑袋。

"……舒服了？"

小狐狸的耳朵往两边塌下去。眼睛眯起来。整个身子又往里拱了一点。

沈霜辞的手指顺着那赤红皮毛慢慢摸。从脑袋到后背。顺着脊骨一节一节捋下去。

小狐狸的爪子勾住她中衣的领口。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