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勾。"

捋到尾巴根的时候。三条小尾巴同时炸了一下。又慢慢软回去。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尾巴根。没动。

"……这里敏感？"

小狐狸把脸埋进她领口。不出来了。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透了。

手指又摸了一下。很轻。顺着尾巴根往下捋。

小狐狸的整个身子都软了。像一滩赤红的暖玉。贴着她心口。心跳贴着心跳。

"……你这样我怎么睡。"

小狐狸的爪子松开领口。转而抱住她一根手指。

抱住了。不撒手。

沈霜辞的手指被那小爪子圈着。温热的。软的。

"……行。抱着。"

她慢慢躺下去。小狐狸跟着她的动作滑到胸口正中。三条尾巴铺开。像赤红的小毯子。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一条一条收拢。盖在小狐狸身上。

"睡吧。"

小狐狸的金色圆瞳最后看了她一眼。阖上了。

呼吸慢慢变匀。

沈霜辞低头看着胸口那团赤红。

心跳贴着心跳。

手轻轻覆上去。隔着银白尾巴。

"……要死了。"

声音很轻。

小狐狸的耳朵动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梦里的反应。

沈霜辞闭上眼。

黑山的风从窗缝里进来。凉的。

胸口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