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了，里面已经没有孩子了。」安德鲁说，「克洛伊，你不知道，伯利恒转型了，一开始资源还很充沛，定期会有物资送来，后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物资没送了，我们又失去了原本的资金来源，已经没有孩子了，孩子饿死的饿死、冻死的冻死，比较有潜力的都送到其它聚落了。」

「怎么会？我在地下拍卖卖了三十亿戒尼，足够伯利恒用很久吧。」我说。

「新体制，新的管理层，一开始好好的，后面蜘蛛没再来探访，他们贪光了。」安德鲁说。

克洛伊停止了吃蛋糕的动作，叉尖上的一小口蛋糕滑落回纸盘上。

「现在的管理层是谁？」克洛伊问。

「你又不认识。」安德鲁白了克洛伊一眼。

「婚礼结束后，把名字和帐本都给我。」克洛伊说。

杰克和丽娜手牵着手朝我们走来，腿旁跟着的是——公主！公主还认得我，牠朝我扑来，我蹲下揉着牠的脸和身体。

「赛姬，好久不见，知道你过得好真是太好了。」杰克说。

杰克变得成熟好多。

「丽兹没来吗？」我问。

「暗网情报组的工作最近很忙，据丽兹说有人恶意向流星街抛弃非法药品。很多人成瘾，也导致本就不好的治安更差了。」丽娜说。

药物D？

我又朝人群的方向望了望，「那雷伊怎么没来？」

「雷伊本来也要来，北边的运输线被雪封住了，他去送药品和燃料，刚刚才传消息说气用光了，赶不回来。」丽娜说，「真的好久不见赛姬，你之前就很美了，现在更是。」

丽娜由衷发出赞叹。

「谢谢。」我对丽娜笑了。

「格雷是因为电影档期没来吗？」我问。

「你知道他成了明星呀！」南希也凑了过来。

「超好笑，他跟我说要当演员的时候我觉得他会过上比在伯利恒更穷困潦倒的生活。」杰克说，「倒是奥利，他没跟着你回来吗？」

「奥利死了。」我说。

杰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可是奥利。」杰克说。

「世事无常。」我说。

克洛伊和伊耳谜到场地中央，几位揍敌客管家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三角钢琴，刚刚明明还没有的，又是熟悉的《Second Waltz 》，他们跳起了开场舞。新人结束舞蹈后，掌声如雷，伊耳谜和克洛伊敬礼后，《Second Waltz 》又再次奏乐。

「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有荣幸和你跳一支舞吗？」那人行了个标准的礼，就像他从来都生活在社交圈。

「我以为你因为失去念能力正在到处寻找除念者，竟然还有心情当伴郎啊。」我把手放到那人的掌心。

「大家都说如果有什么需要解决的问题就去找诺斯拉，诺斯拉如果没有回覆那就找阿拉克涅小姐。」库洛洛带着我旋转。

「你的问题是活着吗？」我问，「说到活，我以为你会要我死呢。」

「友克鑫东边有座不在地图上的岛，」库洛洛说，「侠客不在后旅团应该没有人那么快查到GI是在现实世界。」

「GI？」

「一款知名的游戏，」库洛洛说，「但实际上在现实世界里。你能把团员带去那里和西索集合吗？我委托他去GI找除念师了。」

「你要给我什么？」我问。

「那颗粉钻，跟一些资讯，」库洛洛说，「你不好奇在现实世界上演的电玩吗？」

我的舞步慢了1/6拍。

「游戏里为什么还会需要游戏？」我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问面前的男人。

「是啊，游戏里为什么还需要有游戏？」库洛洛问。

库洛洛将他和富兰克林的联络电话给了我，说旅团里会接电话而且见到我第一面不会直接杀我的应该只有富兰克林。第二首舞曲又开始了，我们接着舞。

「你觉得我号码要是几号？」我问。

「？」

「我以为你要让我加入，我正在想6号跟8号哪个号码比较吉利。」

库洛洛搂着我背的手搂得更用力了。

「不是吗？那为什么委托我，不委托伊耳谜？还在没念能力的状态下来找我，」我说，「我以为我们下次见是你要来杀我，或是酷拉皮卡要去杀你的时候。」

「暂时没有决定要杀了你。」库洛洛说。

「团长的决定还是库洛洛的决定？」我问，「如果只是小滴我觉得你会就这么让事情过去，但侠客也死了。」

「所以我让你负责他原本会负责的工作。」库洛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