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吮吸,又在她不经意张嘴的瞬间,攻城略池,缠着她柔软的小舌吮吸。
江嘉穗浑身僵硬。
男人的手掌也第一次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衣服里,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层层攀升。
“唔……”
她开始挣扎,小手抓他的手腕,企图制止他。
但他的手腕太粗,她一只手抓不住,更没有力气拉着他挪开。
她想挣扎着挪开,但两条细腿被他的粗壮的腿缠绕压着,根本挪不开。
直到这时,她才明白无形打破的界限有多可怕。
只要他想。
被窝里温度节节攀升,江嘉穗被吻得几乎要窒息,她感觉自己额边都开始冒汗。
终于,他放开了她,伸手蹭点她唇瓣上残留的水光。
指腹带着剥茧,摩擦间有细小的疼痛。
江嘉穗睁着迷茫的杏眼,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舒服吗?”他还要问她的感受,嗓音低沉,在夜色里显出几分温柔。
“不知道。”
她没被别人碰过身体。
他那只手还在为所欲为,抓着最柔软的部位反复揉捏,像是在揉面团。
“放心,我不会碰你的,”叶观澄跟她保证,“至少在这种环境下不会让你怀孕。”
江嘉穗迷茫,这还不叫碰吗?
说是不碰,一直折腾到半夜两人才沉沉睡去。
……
三天后,公社派下两名工作人员,便服到韦江村暗访。
先是走访社员了解情况,而后突击进到刘二喜家中,猪圈角落还堆着尚未吃完的麦麸豆饼,物证确凿,无可辩驳。
处理通告很快贴在了大队部的白墙上:撤销刘二喜一切大队职务,大队内部通报警告,责令按照市价将物资价款赔偿给生产队,钱款归入集体公账。
消息传遍整个韦江村,村民一片哗然。
大家多少能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串在一起,但没人能够拿出证据证明是叶观澄做的。
路上偶遇时,刘二喜脸色铁青,狠狠瞪过来,却再也不敢主动招惹半句。
刘二喜被撤去副队长职务之后,心中的怨愤越积越深,只要逮住机会,就在村口、井台边上四处散播流言,把叶观澄贬得一无是处,依旧不死心,暗地里还在盘算,要寻机会托人再写匿名纸条递去公社。
村西头那条老河堤,堤上长满枯黄茅草,远离村落住户,一到夜里就人迹罕至。
这晚,天上乌云厚重,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四下漆黑一片,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白霜。
刘二喜晚上在同族兄弟家里喝了不少红薯烧酒,醉意上头,懒得绕大路回家,就抄了河堤这条近路。
他脚下踩过枯草,沙沙作响,酒意熏得他脚步踉跄,嘴里还在嘟嘟囔囔,满口都是对叶观澄的怨怼。
不就是让他去打扫猪圈,至于吗,以前又不是没打扫过。
就在他走到河堤低洼之处,树影浓重的地方,一道黑影从土坡暗处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不等刘二喜张口呼喊,坚硬的手掌精准劈在他后颈,一阵眩晕骤然袭来,脑子当即懵了大半。
一块叠得厚实的旧粗布飞快捂住他的嘴,呼救声硬生生堵在他喉咙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响,两条胳膊被一股蛮力反向死死拧到背后,整个人重重按在结霜的冻土之上。
叶观澄跟孟明安学过人体穴位,下手极有分寸。
拳头全部落在后背、后腰、肩胛这一层厚皮肉遮盖的位置,闷沉的力道一下接着一下。
刘二喜疼得钻筋彻骨,内里皮肉震荡酸痛。
叶观澄刻意避开了脸面,外表看不出任何伤痕。
寒风卷过荒草,旷野之中,打斗的声响尽数被风声吞没。
他俯下身,声音刻意压得极低,改变了平日的语调,冰冷得如同冬夜的寒冰,听不出本来音色:“今天这点苦头,给你一个警醒。”
“往后要是再敢散播谣言,再敢递匿名纸条找麻烦,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松了。管好你的嘴,收起你的心思。”
刘二喜浑身剧烈哆嗦,酒意瞬间被恐惧彻底吓醒,冷汗一层层浸透里面的粗布小褂,浑身皮肉一阵阵钝痛,四肢拼命扭动挣扎,却半分也挣脱不开禁锢。
短短两三分钟过去。
手上力道骤然一松。
没等刘二喜从泥地里翻身爬起,那道身影已然退入沉沉的黑暗之中。
叶观澄离开之时,脚步刻意扫过地面,把浅浅的脚印用枯草浮土掩盖干净。
河堤之上,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刘二喜,瘫坐在冰冷的冻土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挣扎着把身上的尘土拍打干净,撩开棉袄仔细查看,后背皮肉只觉得又酸又疼,皮肤上却寻不到一块明显的淤青。
他心里清楚,十有八九是叶观澄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