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也有点变化。”由于每天都在高强度思考、理解这个系统和规则，程清已经习惯性皱眉了。“最近一直在以十六岁的身份做任务，我都快忘记了其实我没有自己从七岁到十六岁的经历。”

“所以其实……我的心智应该是八岁才对，为什么可以思考这么多东西？”

想了想，程清猜道：“难道是编我这段程序的人，也改造了我的知识结构和思维方式？”

很合理。程与青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如果哥哥在的话，他会做什么呢？”程清喃喃道：“他也会像那些人一样，在各个副本里疲于奔命吗？”

“系统最近一直在让我们提防6170，好像也是个学生，我查过，他进过的副本基本都会直接崩溃。我感觉应该有什么组织在做着某些事情。”

“哥哥会加入他们吗？”

9月1日。

“我发现了一个科研副本。”程清压低声音：“这个副本很奇怪，里面一层一层的，而且进去的学生全都死了。我决定要多进几次，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9月17日。

“这次是我第三次进这个科研副本了。”程清有些兴奋，凑到镜头前压低了声音：“这里有一个和我一样的npc！”

“他知道这里是副本，他知道系统，他知道好多好多东西！他说他有使命，他一直在这里等一个人。”

停了片刻，程清说：“哥，那我的使命就是等你，如果你来了，我一定会帮你。”

“这是让我重新活过来的意义。”

10月10日。

“这个副本果然对系统来说意义非凡。江叔告诉我要谨言慎行，小心翼翼地演好一个npc就好，不要太出格，被系统盯上会死。”

“所以我也不能在这里说太多江叔的信息，哥哥如果你真能看到这些视频的话……”程清凑近，像是在程与青耳边说：“好好找找哦，有人在帮你的。”

还有另一个npc，且年龄偏大。程与青猛然想起来望长淮极地的那些队友，难道人就在这个副本？！

程与青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跑到望长淮房间敲了敲门：“淮哥你看10月10号的视频没？！”

里面没声音。

程与青有些奇怪：“淮哥？”

“……等一下。”声音有些低，程与青差点没听清。

他乖乖站在外面等着，过了差不多五分钟，程与青又往下看了两段视频，房门才打开。

望长淮穿着浴袍，装的一脸睡眼惺忪：“十月十号怎么了？”

程与青一眼就看出来是装的了。

“你……刚洗完澡？”

“不要关注这些细节。”望长淮没让他进门，就倚在门框：“快说怎么了。”

“十号的视频，程清说研究所副本里还有一个跟他一样的npc，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你以前的队友。”

“还有一个？”望长淮眉心皱起来，仔细回忆了一下。

还是不太好辨认，每一个npc都承担着散布信息的任务，即便哪个npc跟他们说了很多线索，也完全有可能是系统设定好的。

程与青又说：“程清管他叫江叔，他可能姓江。”

“江？”望长淮脱口而出：“江义？”

程与青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江义？”

“三队副队长。”望长淮说：“三队是全组的信息核心，也是其他队的重点保护对象。三队队长在很早之前因为保护资料牺牲了，后来所有核心资料基本都落在副队长，也就是江义手中。”

“如果是江义的话，那部分丢失的资料就能找回来了。”

“那太好了！”程与青弯起眼尾。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早点休息。”

望长淮准备关门，程与青却忽然上前，一只脚卡在门缝：“你不对劲。”

“……”望长淮无奈：“出去之后等我一会儿，我很快也会达标。”

“很快达标？”程与青又上前一步：“我看看你数据。”

“有什么可看的，不都一样吗？”

“打开。”

程与青第一次强势，效果看起来挺好的。望长淮磨磨蹭蹭，最后还是打开了。

【测试者：望长淮】

【完美人格实时监测数据如下】

【本我指数：76%】

【自我指数：60%】

【超我指数：50%】

【附加指数：9%】

程与青：“他们要求20%的本我和80％的自我，你怎么有七十六……”

随后，他惊讶地发现，随着自己的靠近，76%变成了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