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把老周和红姐的话消化了一下，对林小雨说：“你奶奶年轻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关系很好。后来那个朋友去了外地，走的时候送了你奶奶这把梳子。你奶奶用了几十年，每天都在想那个人。走的时候有一句话没来得及说，憋在心里，憋成了血。”

林小雨的眼眶红了。“她走的时候，确实一直在说什么。但那时候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唇在动，没有声音。我和我爸都以为她在念叨我们。她可能是在叫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阿涛从旁边问。

“我不知道。奶奶从来没提过。”

阿杰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送梳子的人，可能是关键。

“你奶奶的老家在哪儿？”阿涛问。“她年轻时候住在哪里？”

林小雨想了想。“好像在城北。柳河镇那边。她小时候在柳河镇住过，后来搬到城里的。”

阿杰和阿涛对视了一眼。柳河镇。又是柳河镇。

“那把梳子，我们能带走吗？”阿杰问。“不是拿走不还，是帮你去掉上面的东西。去掉了再还给你。”

林小雨看着那把深色梳子，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把收纳盒的盖子盖上，连着盒子一起递给阿杰。“你们拿去吧。只要能让她安心走，怎么都行。”

阿杰接过盒子，放在背包里，拉好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