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没有说话。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小光的头。这一次，她的手没有穿过去。她碰到了。凉凉的，软软的，像摸到一朵还没开的棉花。小光的头发在她手指间滑过，细细的，软软的，和他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她把手收回来，看着自己的指尖。指尖上有一点点银白色的光，不是从月亮来的，是从小光身上来的。

她在窗台上坐了很久。月亮落了，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巷子里的路灯灭了，远处的公鸡叫了第一遍。她把烟从耳朵上取下来，放在窗台上，放在小光的兔子旁边。

“小鬼，”她说，“天快亮了。”

小光抱着兔子，靠着红姐的手臂，已经闭上了眼睛。他不是在睡觉，他是在假装睡觉。但他装得很像，呼吸均匀，睫毛不动，嘴角微微上翘。红姐没有拆穿他。她让他在那里靠着，靠着，直到窗台上落满了晨光。

（第二十五章完）

【弹幕精选·回顾版】

“母瓶里装的是宋阴自己的怨念——他把自己的心封起来了”——用户@猫猫头

“通道里的八道刻痕，一道比一道浅，宋阴在变弱”——用户@今天也想躺平

“阿杰说要给宋阴做话疗，红姐说‘你连花呗都没还完’”——用户@奶茶去冰三分糖

“赵明义把钥匙寄来了，他去了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用户@社会主义接班人

“小光说‘我不怕没了，因为我现在有’——我哭了”——用户@野生奥特曼

“红姐碰到小光的头了，这次没有穿过去”——用户@养乐多不乐

“母瓶不可碎，碎则百里之内无人幸免——这是个死局”——用户@猫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