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茂(咸丰年间守井人)——长子赵永年(石匠,留柳河镇)——次子赵永福(木匠,迁城北)。赵永年是赵德厚的父亲。赵永福是赵德厚的叔叔,他的后代有一支迁到了城东,就是赵明义的祖辈。
“赵明义也是守井人的后代。”阿涛指着族谱,“他和赵德厚是堂叔侄关系。但他这一支,很早就离开了柳河镇,去了城东。他们可能没有继承守井人的身份,但血脉里的东西还在。”
“守井人的血脉有什么特殊的?”小光问。
老周想了想。“守井人世代守护那口井,他们的身体和井产生了某种联系。那口井里有什么——怨念、阴气、或者更古老的东西——会慢慢渗进守井人的身体里,一代一代传下去。所以他们的血,可以作为‘钥匙’的一部分。”
“宋阴需要守井人的血,但他自己不是守井人。”阿杰说,“所以他需要一个守井人的后代来帮他开门。”
“红姐。或者李婉。”阿涛的声音沉下来。
阿杰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台上,小光的兔子和薯片袋还摆在那里。他想起红姐坐在李家老宅的画室里,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影子落在地上,比以前更实了。
“不能让宋阴找到她们。”阿杰说。
老周摇头。“宋阴不需要找到她们。他只需要一滴血。赵明义手上可能就有。赵明义自己就是守井人的后代,他的血也能用。”
阿杰愣了一下。“那赵明义为什么不自己开门?他有血,有怨念之瓶,只等满月。”
“因为他不知道门在哪儿。”老周说,“纸条上写‘井底有月,月中有影,影中有门’。门在井底的影子里。但哪口井?柳河镇的老井?还是别的井?他不知道。宋阴知道。宋阴在等满月,赵明义也在等——等宋阴找到门,他跟着进去。”
弹幕:
“赵明义在等宋阴开门,他跟着进”
“两个人在抢同一个东西”
“阴宅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抢这么多年?”
“宋阴活了四五百年,赵明义也活了好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