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阿杰的眉头皱起来。

“未出生的婴儿，或者刚出生就夭折的。”老周的声音很低，“做这种瓷像的人，需要找到合适的‘材料’。不是谁都行，要八字相合、死时有怨气的。这种瓷像做出来之后，用邪术把婴儿的魂魄封在里面，供人驱使。主人供奉它，它就给主人带来好运——人气、财运、一切主人想要的。但代价是，主人的阳气和运势会慢慢被它吸走。”

红姐也从窗外飘进来，看了一眼照片。“这不是宋阴的东西。宋阴不做这种。他嫌不够‘纯粹’。这是赵明义的手笔。他以前跟师父学过一点扎纸，后来去南方学了一些邪门的东西。这个瓷像的做法，有他手艺的影子。”

弹幕（阿杰打开了直播，手机架在茶几上，观众已经涌进来了）：

“养小鬼？这个我听说过，很多明星也养”

“桐桐不睡觉？我经常看她直播，最近她的状态确实不对劲”

“脸瘦了好多，眼袋很重”

“那个小孩影子我也看到过，以为是特效”

“赵明义又出现了”

阿杰把咖啡一口喝完，烫得嘶了一声。“去会会这个桐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