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赏了八千块，就是为了让人注意到他”

“两年……他在服务器里待了两年”

“那个闹事的人是谁？是不是故意的？”

阿涛在键盘上敲了一行：“你记得那天闹事的人长什么样吗？”

屏幕上的字又停了。然后出现了一行：

“记得。他穿灰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楚脸。但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吧台。他看着我——不，他看着服务器。他的眼睛，不像人的眼睛。”

阿杰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没有敲下去。

红姐飘到显示器前面，看着那行字。“有人在服务器上做了手脚。那个人不一定是宋阴，但手法和宋阴相似——把人困在一个地方，慢慢收集他的怨念。陈老板一个人在服务器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两年下来，怨念不会少。”

“但服务器上没有符咒。”阿涛说。

“不需要符咒。”老周说，“困住他的不是符咒，是数据。他的魂魄跟服务器里的数据纠缠在一起了。服务器的硬盘有坏道——不是物理坏道，是逻辑坏道。有人故意把坏道做成了锁链的形状，把他困在坏道里。”

阿涛用专业工具扫描了硬盘，果然在硬盘的某个区域发现了异常——一段反复循环的数据，像一个圆圈，没有出口。陈老板的魂魄意识，就被困在那个圆圈里。

“能修好吗？”阿杰问。

阿涛想了想：“如果把那段坏道修复，他就能出来。但修复坏道的同时，他的魂魄可能会受损。得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把坏道‘解开’，而不是修复。”

“怎么解开？”

阿涛看了一眼小光。“让小光进去。把他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