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赏的鬼呢？他是谁？”

小光又把耳朵贴在服务器外壳上，听了一会儿。“他是老板。陈老板本人。”

弹幕：

“？？？”

“老板自己困在自己的服务器里了？”

“他怎么进去的？”

“等等，老板还活着吗？”

阿杰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转头看阿涛：“查一下陈老板现在是否还活着。”

阿涛打开手机搜索，几分钟后，他的表情变了。“陈老板，两年前报过失踪。家属说他有一天晚上去网吧处理事情，之后就再也没回来。网吧第二天就关了。他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网吧附近，后来就消失了。案件到现在没破。”

“他没死。”老周的声音很确定，“他的身体可能还在某个地方，但他的意识——他的魂魄——被锁在服务器里了。那台服务器，就是他的棺材。”

红姐飘到阿杰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有人在服务器上做了手脚。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把他的魂魄锁进去的。”

阿杰想起了药铺地下室里的那些瓶子，想起了水底的铁链和镇魂钉，想起了顾长河的灯芯。“又是宋阴？”

“不一定。”老周摇头，“宋阴的手法是用符咒和器物锁怨念。这台服务器上没有任何符咒的痕迹。锁住陈老板的，是数据本身。这不是宋阴的手段——这是另一个人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