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正准备把紫檀木盒子收起来，药铺上面忽然传来声音。

不是风，不是动物。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老周飘上去查看，几秒钟后飘下来，脸色变了：“三个人。姓刘的木材商，还有他上次带的那个年轻人。第三个不认识。”

姓刘的来了。宋阴的人来了。

阿杰快速把紫檀木盒子塞进背包，示意大家安静。但已经来不及了——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是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刘老板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他手里没有拿刀，但腰后别着一样东西，衣服鼓起来一块。

“又见面了。”刘老板看着阿杰，笑了笑。那笑容不太好看，像是不想笑但不得不笑。

阿杰没接话。他把背包的拉链拉好，挡在身前。

刘老板看了一眼架子上的瓶子，目光在那里停了几秒，然后收回来看向阿杰：“这地方的东西，你们动了？”

“没有。”

“那就好。”刘老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吐出一口烟圈，“宋先生说你们会来这儿。他说，药铺里的东西，你们可以看，但瓶子不能动。”

“他让你来盯着我们？”

刘老板摇头：“他让我来带一样东西走。明天要用。”他绕过阿杰，走到架子的最里面，从最高层的格子里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盒子上没有标签，但盒盖上的雕花很精细，刻的是一对新人的图案。

阿杰皱眉：“这是什么？”

“嫁妆箱子。”刘老板把木盒子夹在腋下，“不是你们的，也不是宋先生的。是别人的。宋先生只是替人保管。”

“谁的？”

“一个民国时期的姑娘的。”刘老板看着阿杰的表情，笑了一下，这次的微笑比刚才的真一些，“你查那么多宋先生的事，有没有查过他早年做的是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