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没回答。

“阴婚。”刘老板吐出一口烟，“宋先生最早做的是阴婚。民国那时候，大户人家死了没成家的儿子，就找他牵线配阴婚。他从穷人家买姑娘，嫁过去，跟死人拜堂，然后一起下葬。姑娘是被活埋的。怨念最浓的，就是这种姑娘。”

红姐的手攥紧了。

“这个嫁妆箱子，”刘老板拍了拍腋下的木盒子，“是一个姑娘的。她没嫁成。不是宋先生不放人，是她自己不愿意。宋先生说，这箱子放他这儿，等她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拿。她一直没来。”

弹幕：

“阴婚？活人配死人？”

“那个姑娘被活埋了？”

“民国时期真有这种事”

“箱子在她不愿意嫁之后还留着，是宋阴没还给她？”

阿杰看着刘老板手里的箱子：“你把它拿走，要干什么？”

“宋先生要用。”刘老板没有多解释。他夹着箱子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你们明天最好别去看守所。不是怕你们捣乱，是怕你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宋先生动真格的时候，不是你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小鬼能比的。”

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台阶上面，然后是铁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药铺门板合上的声音。

阿杰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架子上那一百二十七个瓶子，又看了看刘老板拿走箱子的那个位置。

老周飘到他身边：“他跟你说那些话，不是好心提醒。他是在替宋阴传话——让我们别去。”

“我知道。”阿杰把背包背好，“所以更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