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灯在相良脸上打下一片阴影,他沉默地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在皮衣的口袋里。绪子将他从头打量到脚,从花花绿绿的紧身豹纹内搭再到宽松的紫色裤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相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笑得直不起腰。
“天呐,我真的是生活在80年代吗?”绪子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你这是去马戏团打工了吗?”
“怎么可能。”相良懒得和她计较,歪了歪嘴角,自顾自走进了室内,绪子皱眉盯着他带着白色大毛领的黑皮衣,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沉下了脸,可当她再次将目光下移到到酷似睡裤的下装,马上便打消了自己的猜测。
“这么晚过来,有何贵干?”她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他,“良心发现了?”
相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向着绪子的方向抛过去,她抓住一看,手心里一条银链完好无损。她下午一把扯掉了它,事后也没留心掉在了哪里。绪子愣愣地看着那条链子,“你还我的?”
“东西别乱丢。”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要我帮你戴上么?”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吗?”撩起自己的头发,由着相良在背后替自己将链子系好,绪子问道,“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老子对那个杂种现在没兴趣。”相良不屑道,系完后在她脖子旁侧顺势啃了一口,绪子抖了一下,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姐姐,他骂你诶。”白原的声音突然在头顶悠悠响起,他大半个身子斜斜倚在楼梯上,冲楼下二人玩味地挑了挑眉,“如果我是杂种的话,山口绪子也没差,你最好谨言慎行哦。”
......相良根本不想看见这张笑起来比哭还要欠打的脸,只一眼就觉得自己的怒气值又被拉满了。白原直接顺着楼梯滑下来,完美落地,“哎呀,好像打扰到你们了是不是。”
“对-不-起-哦。”他一字一顿地说着。
“你就不能让他滚远点吗,我有事情说。”相良按捺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绪子哦了一声,“那就换个地方吧。”
“喂,你们别鬼鬼祟祟的啊。”白原一个箭步冲了回来,相良不耐烦地在楼上抛下一句“多嘴”,他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下糟了。智司那家伙.......应该能装死的吧。”他为难地挠了挠头。
“我下定决心了。”相良说道,“关于开久的事情。”
“嗯?什么?”
“做一半我可不想说。”他低低说道。掌心相对摁住她的手抵到枕头上,十指紧扣,侧身用大腿压住/她的身体,唇/瓣/接触又分开,绪子终于在间隙得以吐出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嗤笑了一声,在她耳际喷出灼热的鼻息,“又不是第一次干,你说干什么?”
说完后恶劣地将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相良的上半身贴住了绪子,恶意地摩擦着,鼻尖正对着她的脸。
“白天被人打断,所以现在整一出和好火/包是吗。”她嘴硬地说道,“狗急跳墙。”
“嗤,事到如今还玩什么欲擒故纵。”他咬上/她的嘴唇,“红野听得见吗,你可别放不开。”
听着外面的意乱/情迷,智司简直一个脑袋有两个大,他面红耳赤,但是出去也不是,继续听墙角好像更不好,简直如坐针毡。
但是下一个瞬间,他猛然直起身子,握拳走了出去。
片刻之前。
“也是时候该消灭软高了。“因为声源靠近耳朵,连话语中夹杂的/喘/息都清晰可闻,”红野从东京过来,居然先去软高挑战三桥......感觉我们开久被看不起了啊。“
“条子不是还在看着你们吗?”手指攥紧身下的被单,“智司都说了,开久不会去软高闹事的。”
“智司......嗤,你以为,他真的只是忌惮条子吗?”
“就算你想,开久也不会听你的。”一边脱下外衣,“我猜,不只是因为单纯看二人组不爽那么简单吧。”
“如果智司连开久的尊严都维护不好,让他当老大有什么用。”看到绪子肩膀上那些原有的痕迹,相良觉得一把火烧到了脑子里,“德不配位的话,换个人也无所谓。”
智司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
“你什么意思,谁瞧不起开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