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因为我开久被瞧不起了吗?”他对相良怒吼道,“开什么玩笑?”
而床上的两个人彻底傻掉了。还好,他们身上的衣服只是有些凌乱,还没有到面对智司要尴尬的地步。
“智司?你怎么在这里?”相良不悦地皱眉道,看向山口绪子的眼神愈发不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当然是藏姐姐房间里啦。”白原义正言辞道,“况且,这是别人家,你贸然进入其他人的房间好像也不是很好。”
看见一抽屉的管制品,还不知道要对面前这位开久一把手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冲击呢,不妥,不妥。
听到楼上的喧闹声,白原双手抱头。“完蛋,好像闯大祸了呢。”
“可是,我怎么知道相良会恰好就去那里的嘛。”白原自我安慰道,委屈巴巴。
“......我也想问,为什么你会在我房间里啊!”绪子抓狂。
刚刚发生的动静,肯定一个不落被智司听见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白原!你给我滚上来!”她崩溃地怒吼道。
“如何,墙角很好听吗?”相良挑衅地笑道,“原来我才是第二轮。不愧是智司大哥啊,连这种事情都要争第一。”
“你不要误会。”智司义正言辞道,“我只是来山口绪子家谈点事情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要我们三个人一起边玩边谈吗?”他挑了挑眉,“啧,刚刚我说的,智司你也都听见了吧。我可奉劝你一句,身为开久的老大,不要在我们学校的历史中留下丢人现眼的一页。”
“相良,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他握紧了拳头。
“不要太嚣张,不然我废了你,混蛋。”这句话显然触到了智司的痛处,他愤怒地对相良说道。
“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你还护着软高的人。”他指向山口绪子,“喂,智司,你对她的袒护,全开久都有目共睹,这可不是第一回。”
“她是个女孩子。”智司道,“更何况,我没把她和软高二人组归到一类——有什么不妥,也轮不到你来说,相良。”
“哎呀,口口声声说我不配,那你让开久的大家心服口服了么?”他质问道,“你还有脸提三桥和伊藤,那两个讨厌的家伙整天明晃晃在千叶耀武扬威,你觉得你还不够丢人吗?”
“开久和软高的事情,我根本没兴趣参与。但要是想对决的话,随时奉陪。”绪子抬眼看向相良,“其实,你只是想要智司带领开久消灭软高吧。”她冷冷地说道,“相良,想打败三桥的话,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呢。”
“难道你在怕他们吗?”她坐在床上,讥讽地一笑。
“哼,要对付软高,我有的是办法。”他毫不客气地对智司针锋相对道,“至于你,山口绪子。智司罩着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下次我可不想在你床上见到月川。”
相良哼了一声,穿上自己的衣服径直离开。绪子沉默地盯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片刻之后,她狠狠地站了起来,却被智司一把拉住。
“放手!我要去教训他。”她想甩开智司的手,而智司则用力想把她拉回来,但他这么一拉,绪子身体一个趔趄,直接向后跌坐在床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搞什么啊!”她暴躁地一脚踢向床边的智司。
白色的荷叶边……
智司尴尬地别过了脸,非礼勿视。
“别急着走啊。”白原本来翘着二郎腿摊在沙发上,见相良怒气冲冲地出来,他缓缓站了起来,走到相良面前。
“好像不证明点什么的话,开久还以为我好欺负。”他为难地皱起了眉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要么,我们打一场吧。”
白原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咧开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