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祐安搁下笔,靠在他肩膀上问,“怎么做到的?”
蔺疏疾便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八哥他?”梁祐安担忧地问。
蔺疏疾道:“我本欲接他来见你,他拒绝了,直言此时并不想见任何人,想去游山玩水,让你莫要担心,该相见的时候总会相见的。”
梁祐安沉默了,“……罢了。”
走到如今,有些想不通的事,也想通了。
蔺疏疾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你不想要吗?”
“不是,”梁祐安失笑,“我只是……有些…有些想哭。”
他话里带着哽咽,蔺疏疾抱紧他。
蔺疏疾抚摸他短短的头发,“本是哄你笑的,却让你哭了,是我不好。”
梁祐安闷在他怀里摇头。
“收下吧,祐安,”蔺疏疾长叹一声,“收下你就不能反悔了。”
梁祐安终是点了点头。
自此,世间再无东凌国。
三个月后,梁祐安封梁意为帝,朝臣们念及陛下尚且年幼,求梁祐安摄政,以求安邦定国。
梁祐安应下,每日于神佑殿处理政事。
除此之外,梁祐安还将西梁的国号改了,不称西梁,而是称大梁王朝。
为了管理远在千里之外的东凌,梁祐安在两地中间修建了一条长长的官道。
夜深人静,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晃,照亮了梁祐安认真而严肃的脸,他还是很年轻,今年也不过才十九罢了,肩上却已扛起了重担。
蔺疏疾进来时,便瞧见他这般,似是无奈,握紧他的手,“睡一会吧。”
梁祐安叹息,揉了揉眼睛,“实在是太累,还是不得不放权啊。”
蔺疏疾笑,“我帮你。”
梁祐安让了位,坐进了蔺疏疾怀里,让蔺疏疾批阅,他嘴里嘟囔着,“你怎么这么快?”
“快?”蔺疏疾放下笔,捏住他腰部的两侧,“我快?”
梁祐安倏地脸红,支支吾吾的,“你…你,我说的是批阅奏折好不好。”
蔺疏疾蹭了蹭他的鼻尖,“我知道。”
听见笑声,梁祐安才晓得自己被耍了,气得在蔺疏疾硬邦邦的胸口咬上一口。
两人都是沐了浴的,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谁也分不出彼此。
蔺疏疾眼神暗了暗,想到什么,又忍了下来,只是左手在梁祐安腰间抚摸不停,另一只手则在快速批阅奏折,面上镇定不乱,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句君子。
梁祐安觉得痒,身子忍不住蜷缩起来,“别…别摸了。”
蔺疏疾问,“是不是伤口痒了?”
梁祐安红着脸不语。
蔺疏疾靠近他,眼神灼人。
梁祐安低下头,有些害羞凑过去,吻住了蔺疏疾的嘴角。
蔺疏疾反擒住他的唇,含住他的唇瓣啃咬吸吮,活像是饿狠了,亲得滋滋作响,交合的水声连绵不绝。
“抱紧,”蔺疏疾亲着梁祐安的耳朵,哑着嗓子说。
低沉磁性的男音在敏感的耳边响起,梁祐安瞬间软了腰,抱也抱不住,“你亲的……太用力。”
蔺疏疾被他逗笑了,捞住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抱着梁祐安朝床榻走,衣裳一件一件滑落。
重重纱幔随之落下,梁祐安喘着气小声说,“没有……那个。”
“什么?”蔺疏疾又去亲他的手。
“药……膏。”
“无妨,舔舔也可以。”
梁祐安的脸瞬间红的不像话,推了推蔺疏疾,“怎…怎能如此!”
蔺疏疾扯开他的衣带子,笑意浅淡,“你睡着的时候,我经常……”
“唔……”梁祐安羞愤地堵住他的嘴,“不许说了。”
蔺疏疾一把将他抱住,不由分说就亲了上去。
烛影在墙面上浮动,时而被风吹的剧烈抖动,时而又颤颤巍巍地安静下来。
两个人的澡都算是白洗了,出了一身的汗。
蔺疏疾咬一口梁祐安腿上的疤痕,他问,怎么一直在发抖?
梁祐安双眸失去了焦点,身子簌簌地颤,说的话不成一句。
蔺疏疾也不知道听清了,还是没听清,却是笑了。
他俯下身,同梁祐安十指相扣,亲吻他胸口的神佑花。
梁祐安重重地喘气,让他轻一点。
蔺疏疾叼着神佑花,却不应,动作一次比一次重。
梁祐安失了魂震颤。
纱床摇摇晃晃,仿佛快要散架了,直至天明也未曾停歇。
中途,梁祐安醒了一趟,却对上了一双欲望深重的漆黑双眸,委屈地哭了,“你…怎么还不停?”
蔺疏疾咬着他皮肉,笑着说,“可能被某人下了药吧。”
放屁!
什么下药……
啊,是那次。
这……心眼真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