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狂舒推着坐在轮椅,一脸生无可恋的风入夜出现了,这轮椅是风述后来难得觉醒了点兄长情,特地给风入夜做的。
风入夜握紧拳头,咬紧牙关扫了眼梁祐安和蔺疏疾。
蔺疏疾冷冷地和他对视,又扫了风述,眼中已有不满。
风述打着哈哈,拍了下风入夜的头,“快向公主问好。”
风入夜深吸一口气,“见过公主殿下。”
“他是你弟弟,既如此,就留下吧,缺什么少什么,都去问阿紫,”梁祐安笑了一下,“不过,风述,你的兄弟姐妹可真多啊,我有点好奇,你有多少个?”
风述道:“有一个哥哥,妹妹和弟弟倒是有许多,二十多个吧。”
“哇,这么多,”梁祐安一边画画,听到瞪大了眼睛,十分惊讶,“那他们在哪呢。
“兄长前几年过世了,”风述也没隐瞒,平静地陈述,“弟妹都不太听话,任性的很,到处游山玩水。”
“哈哈哈哈,养他们也很不容易吧?”梁祐安顿了顿,“你兄长若知道你们过的好,他在天上看着你们,也会安心的。”
风述浅笑着,“可不是,都是不省心的东西。”
看着他们轻松自然的说话,风入夜看向梁祐安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善了。
当年梁祐安是西梁国的神佑化身,传遍了整个天下,自然也会传入天亓,传闻说,这位公主出生时手背就有一朵盛放的神佑花,自她出生以后,西梁国便从此风调雨顺,在短短的十几年,从弹丸小国一跃成为诸国之首。
鬼神之说,虚无缥缈,风入夜不认为梁祐安是神,他觉得梁祐安更像是鬼,风述,鹤帘他们都是被她迷了心窍。
阿紫道:“殿下,小厨房新做了桂花栗子糕,您要用吗?”
梁祐安点点头,“嗯,正好让大家都尝尝,还要梅花莲子羹,奴奴喜欢吃。”
阿紫笑着颔首,“是。”
扫视一圈不见虎娃,梁祐安问风述,“你的另一个弟弟呢?”
蔺疏疾轻皱眉头,慢慢放下了碗。
风述编了个理由,“出去玩了,小孩子都闲不住。”
真正的原因是虎娃控制不住自己,大概是和老虎从小生活在一起,虎娃也有狩猎的本能,去山里了。
虎娃时不时就会回来,每次回来都会带上他咬死的猎物,风述知道他不会离开,也就不管他了,倒是鹤帘说了不少次。
梁祐安不再多问,注意到蔺疏疾没喝,不由得问,“不好喝吗?奴奴。”
蔺疏疾转了转手腕,“昨夜练剑练了太久手有些疼。”
梁祐安紧张地捧起他的手,轻轻按了按,“以后不要这样了。”
“嗯,”蔺疏疾点头,低头望向桌上的莲子羹。
“你别动,我来喂你,”梁祐安立刻阻止,先行把莲子羹端起来。
还是温热的,并不烫,梁祐安端地很稳,习惯性吹了吹,然后喂给蔺疏疾吃,“好吃吗?”
蔺疏疾颔首,“有梅花的香气,很好吃。”
梁祐安得意一笑,“是我让他们加的。”
“公主真厉害。”
风入夜看不下去了,自己推着轮椅离开。
狂舒嘴里嚼吧嚼吧,望向风述,“哥,他那份我能吃了吗?”
风述温声道:“你吃吧,别噎着。”
“不会不会,”狂舒端起碗,咕咚咕咚就喝完了,豪迈地擦了擦嘴角,“好喝!”
她又把一碟栗子糕倒进口袋里,笑嘻嘻对风述说,“哥,我去找虎娃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死去哪了。”
风述道:“带他回来,老是往山上跑,也不怕被人当作老虎抓了。”
“好,我办事你放心,”狂舒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一定把他带回来!”
日落时分,梁祐安去沐浴,风述主动找到了蔺疏疾说了有关风入夜的事。
“殿下,入夜性子是极端了点,但本性不坏,我会好好看着他,您放心。”
蔺疏疾斜睨他一眼,“只要他不生事,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是,”风述颔首,“属下今早还收到了一个消息,西梁要和蛮族开战了,据说,西梁皇帝抢走了蛮族的一个至宝。”
“至宝?”
“蛮族人说,是他们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