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也是无聊,没人陪他玩,不如来看看蔺疏疾。
鹤帘瞥了眼忍耐的蔺疏疾,“公主殿下,这位公子还在昏迷呢,可能听不到您说什么。”
“没事,”梁祐安摆摆手,“我不在乎,只是来陪陪他。”
“……是。”
鹤帘没有理由再留下,只得退下去,他要想办法把外面的人弄进来,保护殿下。
阿七果贴心地端来茶水点心放在小桌,“殿下有事可以喊奴,奴就在殿外。”
梁祐安抿了口牛乳茶,“好。”
人都走了,梁祐安摸了把蔺疏疾的脸,忍不住叹气,“奴奴,你怎么还不醒啊。”
牛乳茶冒着热气,梁祐安的手指还带着温热,触碰到蔺疏疾的脸上,蔺疏疾只觉得烫。
太烫了。
“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给你找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武术师傅,等你醒来,你就天天跟着我一起练武,吃好多好多的饭,长的又高又壮,这样,你就不会老是晕倒了。”
梁祐安就像在闲聊家常一样,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
又无聊又愚蠢。
蔺疏疾觉得明明应该是这样的,可为什么……听到这话,那陌生炽热的感觉又出现了。
正当他思索之际,梁祐安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那感觉瞬间消失了。
“一点肉也没有啊,”梁祐安感叹道,“真是太瘦了。”
蔺疏疾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她又在干什么!竟然捏他的脸!无礼!无耻!
下一秒,梁祐安的举动就让他更震惊了。
“礼尚往来,让你摸摸我,我好多肉。”
梁祐安抓住他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脸了。
软软嫩嫩的触感,似乎是豆腐,又好像是暖玉。
是很多肉。
梁祐安是个小胖子。
蔺疏疾在心底腹诽,拼尽全力才没有从床上跳起来,西梁国的人实在是不知羞耻,怎么能随意触碰他人。
“小胖子”梁祐安更是首当其冲!仗着他昏迷,就敢如此!
可恶的小胖子。
贴了一会儿,梁祐安累了,呼呼吹着牛乳茶,慢慢地喝。
“啊,好喝——。”
蔺疏疾听到这声舒服的谓叹,狠狠地被气到了。
于是,他便这样愤恨地睁开了眼睛,而且还瞪大了。
“啊——!”梁祐安着急地放下茶杯,激动地喊,脸上都是真心的欢呼雀跃,“快来人!奴奴醒了!”
蔺疏疾一怔,眼神逐渐变得平静。
阿七果连忙进来,看了眼蔺疏疾,带着喜色道:“奴马上就让人去请太医来,”顺当夸赞了下梁祐安,“殿下真是天佑之人,幸好有殿下陪伴蔺公子。”
梁祐安骄傲极了,“那可不,”带着笑意揉了揉蔺疏疾散乱的头发,“奴奴,我是有福之人,你待在我身边,我知道你一定会醒的。”
蔺疏疾:……
自大狂,小胖子。
他是被气醒的!
“别揉我头发。”
梁祐安眼珠子转了转,“不要,我就要揉。”
蔺疏疾看着她肉嘟嘟的脸,恶劣恐吓她,“公主知道吗?经常揉,头发会掉光。”
“啊!我不要!”
梁祐安立刻松开了他的头发,有些小心地按了按。
“那我不碰了,你别变成秃子,秃子好丑。”
蔺疏疾莫名地被气笑了。
“对了对了,奴奴,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两人之间没有多大仇,加上喝酒那事,梁祐安以为和蔺疏疾已经冰释前嫌了,而且他们还中过一样的毒,他觉得他和蔺疏疾的关系变得更好了。
于是梁祐安又把在蔺疏疾昏迷说过的话,重新再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未来一起练武的期待。
蔺疏疾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懂的人,为什么她……这么诡异。
是人吗?
“我大哥可厉害了,他什么兵器都会,最厉害就是骑马射箭!超级酷!”
蔺疏疾知道他口中的大哥只有一个,是西梁国的皇太子,梁承赫。
他没吭声,靠在床榻静静地望着兴奋的梁祐安。
十三岁的女孩穿着红色华服,梳着两股麻花辫,上面缠绕着红宝石,额头中间坠着一颗碧绿的宝石,全身金光闪闪的,在宫殿里跳来跳去,说着以后。
他……始终不明白梁祐安。
但屈辱和伤害已经造成。
那梁祐安就只能死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