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迟疑了下,回道:“她对......小橘猫,并没有实质性的救助。”
“慈悲的种子一旦在心田种下,若细心呵护、培植,定会开出善良的绚烂之花。”伯王谆谆道,“相较于仲王遇到的那两个七岁恶童,贝贝已算得上天使。”
众人皆点头,深以为然。
伯王又道:“惩恶扬善,除了禁绝恶行、弘扬善举,更要警示世人: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正是因为贝贝的小善,才令......小橘猫等到了救命的大善。”
那位判官忙道:“我马上修改!”
正在此时,末王满脸笑容地推门而入。
伯王淡声问道:“茸茸找你何事?”
末王把手里的画像拿给伯王,坐回自己椅子上,道:“这是茸茸画的肖像,她让我帮她在世间找画中之人,找到后,要我带她去世间看下那人!”
伯王仔细端详后,对末王道:“不用费心去找,画中人你认识!”
末王疑惑道:“这小姑娘我认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伯王鼻子轻哼一声,道:“一看就知道,我出去那会儿,你压根儿没认真看我昨日的经历!”
末王恍然大悟,笑道:“倒是看了,就是看的不仔细,原来是救你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伯王拿起金丝楠木盒,递向末王:“你只说对了一半!愿赌服输,呶,传国玉玺还给你!”
十王的座位,是隔着中间空地,左右两厢对坐的,伯王在左侧首位,末王在右侧末位。
末王并未起身拿回传国玉玺,而是一脸恳切地说:“大哥既喜欢,就留下把玩呗。不过,小弟不明白,愿赌服输是什么意思?”
伯王把欧阳彤是萧芫转世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众人无不惊讶、唏嘘:兜兜转转,隔了九百多年,分隔两界的莘安与萧芫,竟然还能在一起!
末王为难道:“这我如何向茸茸交代啊!”
知女莫如父,伯王喟叹道:“茸茸定是喜欢莘安,知道莘安眷恋萧芫转世的欧阳彤,心里不服气,才求你带她去世间,想看看欧阳彤究竟哪里胜过自己。”
这如何是好?
末王忍不住长吁短叹!
伯王淡淡一笑,为末王指点迷津:“你只装作不知,改天带茸茸去世间走一趟,委婉地把萧芫与莘安的过往,全部讲给她听,她若明理,自然会知难而退!”
末王悻然道:“只好如此了!”
“禀告伯王!”方才那位判官急道,“我刚才查过,那个萧芫转世的欧阳彤,是中元节获得大奖重生的,现在还带着前世白云的记忆!”
“当真?”伯王道。
判官笃定道:“千真万确!”
“热闹,这下有好戏看了!”末王拊掌笑道,“哥哥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赌一把啊?”
众人愣了一瞬,随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伯王忙吩咐那位判官:“接引使者能查阅生死簿,得把萧芫转世的欧阳彤那页隐去!”
“遵命!”
......
欧阳彤早晨醒来不见莘安,知道他定是去忙了,快速梳洗换好衣服,下楼去找芳姨。
一进餐厅,见芳姨一人坐在餐桌旁,欧阳彤好奇地问:“芳奶奶,我爸爸妈妈呢?”
“一起参加市商会的新年茶话会了!”芳姨起身道,“你方俊叔叔让司机开车给你送了早餐,有蛋糕、水果、八样小菜,四样粥,还有馒头、花卷、包子和饼,都在厨房里呢。你来看看,想吃什么!”
欧阳彤咋舌:“方俊叔叔对我这么好,难道......我真是他的亲生女儿?”
“净胡说!”芳姨认真道:“你妈妈怀你是坐床喜!”
坐床喜,指新婚夫妻在洞房花烛夜即怀孕,是新婚与怀孕的双重喜,民间俗称“喜上加喜”。
欧阳彤自然知道,却乔作不知,一副娇憨状地问:“芳奶奶,坐床喜是什么意思?”
芳姨不好跟还未成年的欧阳彤细说,斟酌了一下用词,含糊地回道:“就是你爸爸妈妈结婚后,很快就怀了你!”
欧阳彤暗笑。
想起自己下楼找芳姨的原由,忙问:“芳奶奶,家里有漂亮、新鲜的果篮没?”
“青青庄园昨天才送了水果来,今天你方俊叔叔也送了些,”芳姨道,“你想吃的话,待会儿奶奶给你洗!”
欧阳彤忙解释:“我是要送人!”
芳姨慈蔼地笑了:“送莘安的吧?”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