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握住顾盼的手,放慢了动作,一点点教他调整针脚的疏密和方向。“你看,针从这里进去,从这里出来,力道要轻,不要太用力,不然布料会起皱。”沈砚辞的声音温柔得像风,气息拂过顾盼的耳畔,惹得他心头发痒。
顾盼专注地看着针线,感受着沈砚辞掌心的温度和力道,慢慢找到了感觉。针脚虽然依旧算不上整齐,但比之前好了许多。他越缝越起劲,不知不觉就将破口缝补好了大半。
“你看,这不就学会了吗?”沈砚辞看着他缝好的部分,笑着点头,“虽然针脚还有些歪,但第一次能缝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顾盼看着自己的成果,心里满是成就感,嘴角忍不住上扬:“真的吗?我真的学会了?”
“当然是真的。”沈砚辞替他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我们盼哥儿最聪明了,只要肯学,没有什么学不会的。”
顾盼的脸颊更红了,低头继续缝补剩下的部分。有了沈砚辞的指导和鼓励,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针脚也越来越整齐。虽然比不上沈砚辞缝得那般细密,但也算得上工整。
终于,顾盼缝好了最后一针,他松了口气,将针线打结,剪断线头,举起长衫得意地说:“沈砚辞,你看!我缝好了!”
沈砚辞接过长衫,仔细看了看,缝补的地方虽然能看出痕迹,但针脚已经比之前整齐了许多,能看出他的用心。“真好看,比我缝得都好。”沈砚辞笑着说,眼底满是宠溺。
“才没有,明明是你教得好。”顾盼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着缝补的地方,心里甜滋滋的。
沈砚辞将长衫叠好,放在一旁,伸手将顾盼揽进怀里:“辛苦你了,我的盼哥儿。”他低头在顾盼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后再也不让你做这些了,心疼。”
“不辛苦。”顾盼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宁,“能为你做这些,我很开心。”
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竹香混着草木的清新,弥漫在空气里,格外惬意。沈砚辞抱着顾盼,手指轻轻摩挲着他指尖的伤口,心里满是心疼,却又带着几分甜蜜。
他知道,这份小小的针线活,承载着顾盼满满的爱意,也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就像这细密的针脚,一针一线,都缝进了彼此的心里,牢牢地系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顾盼靠在沈砚辞的怀里,闭上眼睛,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他想,以后还要学会更多的针线活,为沈砚辞缝补衣物,织毛衣,绣荷包,将自己的爱意,都藏在这些细微的针脚里,陪伴他走过岁岁年年。
桂院的暮春,安静而美好。葡萄架下的两人相拥着,阳光温暖,岁月静好。那些藏在针线里的爱意,那些握在掌心的温暖,都化作了最柔软的风,在桂院里缓缓流淌,岁岁年年,永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