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柴房,翻出几块废弃的小木片,又找来小刀和毛笔。沈砚辞用小刀将木片削得平整光滑,顾盼则研着墨,看着他在木片上写字。沈砚辞的字写得极好,笔锋流畅,力透纸背,“白菊”“□□”几个字落在木片上,清雅又好看。
顾盼看得入了神,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我也想写。”
沈砚辞停下笔,转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好,教你写。”
他握着顾盼的手,将毛笔递到他的指尖,又手把手地教他握笔。两人的手紧紧贴在一起,沈砚辞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烫得顾盼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砚辞掌心那颗小小的痣,还有指腹上的薄茧,粗糙却温暖。
“写‘菊’字,要先写横,再写竖弯钩……”沈砚辞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带着淡淡的墨香。
顾盼的脸颊发烫,却还是认真地跟着他写。笔尖落在木片上,歪歪扭扭地画出一个“菊”字,虽然不好看,却透着一股憨态可掬的可爱。沈砚辞看着,忍不住笑了:“我们盼哥儿写的字,最好看了。”
顾盼的脸更红了,连忙缩回手,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心里却甜滋滋的,像是揣了一颗蜜糖。
写完牌子,两人又回到花田旁,将小木片小心翼翼地插在每一株菊花的旁边。微风拂过,花苗轻轻摇曳,小木片也跟着晃动,像是在向他们招手。
“这样就不会认错了。”顾盼看着那些牌子,满意地笑了。
沈砚辞站在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两人并肩站着,看着眼前的花田,心里满是安宁。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格外舒服,泥土的清新混着花苗的清香,沁人心脾。
“等到深秋,”沈砚辞低头看着他,声音温柔得像风,“这些菊花就会开满枝头,白的像雪,黄的像金,好看得很。”
顾盼靠在他的肩上,看着那些嫩绿的花苗,想象着它们盛开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嗯,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赏菊,喝好多好多的麦酒。”
“好。”沈砚辞轻轻应着,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淡淡的阳光的味道。
两人相拥着站了许久,直到日上三竿,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屋。沈砚辞去厨房做早饭,顾盼则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花田,心里满是期待。他想,等到深秋,这些菊花一定会长得很好,而他和沈砚辞,也会像这些菊花一样,在岁月里,静静绽放,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早饭是软糯的白粥,配着腌得脆爽的萝卜干,还有两个刚蒸好的麦糕。两人坐在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着种菊花的趣事,笑声不断。
饭后,沈砚辞去收拾工具,顾盼则跑到院子里,又蹲在花田旁,看着那些花苗。他轻轻哼着昨日在学堂里教孩子们唱的童谣,阳光落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画面温馨而美好。
桂院的初秋,因为这些菊花,多了几分诗意与期待。那些嫩绿的花苗,像是一个个小小的希望,在泥土里生根发芽,也在顾盼和沈砚辞的心里,绽放出最温柔的花。
而远处的天际,依旧是一片澄澈的蓝,没有一丝乌云,仿佛预示着,这样的温柔时光,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