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囚飞脸色微变,这舆图不仅标注了暗道,兵力布防竟也标的清清楚楚,这些天在上玄都闲逛,他对其中几个布防点可谓熟悉,和这图吻合地令他心慌,原来这战争对玄嚣来说才是突然的,高辛早有准备。
窗外传来粟特商人的交谈声,原来是一队银甲士兵正在查胡商的香料车,月夜之下显得格外吵闹。云遥望过去,寒光之下,她眼神一尖,却见那些士兵佩戴的刀镡处嵌着玄嚣皇室的徽记,这是曾经在登基典礼上看到的羽林军。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么晚了还在查?
“咚咚!”
敲门声突然传来,苏相濡匆匆走来道。
“有人查过来了!”
众人却听得楼下客栈喧哗,大厅桌椅板凳齐碎,脚步声齐作,沉重又急促的的脚步声踏上客栈木梯。
“安兄,可有变故?”
安守方也是紧张起来,破旧泛黄的舆图一甩而过,段囚飞一个接手。
“诸位告辞,我们暗道汇合!”
安守方来不及抱拳,盒子刚收起来,却见门已碎开。
“在……”
门口的银甲士兵对比了画像大声喊着,然而一息之下,咽喉却是被一柄匕首洞穿。
“老七呢?”
抽回染血的匕首,安守方喊着。
“先带兄弟们走了!”
苏相濡答道。
两人说罢一个转身向窗边冲,众人见状也立马动身。
却见一支冷箭破空传来,直直的势头一往无前,却是惊得段囚飞的「尸狗」魄转起一身寒意。
好在自从突破血法第三重,自己就开始修炼七魄了。
一个转身一刀击飞,却见来者似乎是之前武都遇见的那傀儡道士,段囚飞不由得皱眉。
见一箭落空,那道士冷笑。
“快走!”段囚飞喊道。
不对,不是那傀儡,是更聪慧的人。
段囚飞横刀格开第二支冷箭时,终于看清人影——青灰道袍下是双军靴,覆面黑巾边缘露出半道刀疤,不是武都那个爱耍傀儡戏的疯道士,倒像是那夜在曾在上玄皇宫见过的羽林军人。
来不及细想这个羽林军人当时是死还是活,现在又是怎么被制成傀儡的。
段囚飞只觉得惊险,上次是他和苍怜影两人,两人都能有血法护身,这次可还有其他朋友在。
“是羽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