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玄都只是都城小,加上周边可是几个锦城大。”云遥笑着。
“那不还是小嘛。”
“说起来,听说你们社世宗张贴公告说通缉冷习,怎么着上玄都不通缉?”另一边祁淮才送走曾康,喝得醉醺醺地过来。
唐璠玙苦笑,“近来两国形势紧张,社世宗是高辛国教,不好高调的。毕竟冷习是玄嚣帝国人。”
“说起来这个冷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这么些时日气焰这么大。”伊勉也给自己倒着酒,还防着祁淮又来抢,“之前些年都没怎么听过他的消息。”
“就是从十一年前的苍敖登基后的金宫之变开始的,墨影派那段时间频繁出现,上百位官员失踪被暗杀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墨影派的功劳,可以说墨影派的崛起和玄嚣皇室也脱不了关系。”祁淮道。
“不过现在的玄嚣皇室可不行了,别说皇室,现在的玄嚣朝廷要是没了魏子房和将军罗灏,也不是高辛的对手;另一边二北战争后高辛恢复迅速百废待兴,新任帝王陆台的威望也如日升天,一升一落的,还真不好说。”
“为啥怜影姐姐不能当皇帝呢,不是说胆小王子苍行丘才十六七岁,怜影姐姐过了中秋就二十二了。”伊勉问,众人笑笑。
是啊,苍怜影,段囚飞,苍流黎,你们都对玄嚣皇位没兴趣吗。
云遥想着,祁淮的商贾派来人说段囚飞已经安全入了上玄都,不日就通知他们会合。
五月初一,辰时。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皇城之上,城墙上旌旗招展,玄嚣王朝崇尚的红黑二色交相辉映,登基仪式开始了。悠长钟鸣回荡,整个皇城陷入了短暂的静默,祭司高声诵读着古老的祭文,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中。
祭坛巍峨,文武百官肃立,龙袍玄黑为底,红金交织。
苍行丘只有十六七岁,个子瘦高。
随着祭文深入,他逐一完成了跪拜、受印、宣誓。整个仪式宏大华丽,却意外的沉闷。
苍怜影身着华服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波澜。
待到经历漫长的仪式,苍行丘终于从皇宫城墙出现,上玄都的民众才第一次见到了苍行丘。
瘦弱,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云遥等人远远隔着人群等待着观看这一盛事,唐璠玙回忆着这一代高辛帝皇陆台登基时的英姿,不由感慨。
“要是是我姐姐,她肯定更好看。”伊勉悄悄说着。
云遥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民众的目光聚焦在这位新任天子身上,敬畏,期待,嘲讽,好奇,忧虑,不一而足。喧哗声更盛了,最终还是凝聚成了欢呼与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