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姐妹相继进入房间
北京时间,10月5日,晚上9点。
米兰时间,10月5日,下午2点(此刻,秦苒正在米兰秦氏大厦对员工讲话)
溧阳,礼诗圩村,陈家阁楼。
陆子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楼下传来陈虎骂陈菲菲的声音,断断续续。他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作响。
楼下争吵声陡然拔高。
"你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家里里外外全都靠子初撑着,你还有脸对着我大呼小叫?"陈菲菲嗓门扯得极大。
陈虎粗着嗓子呵斥:"自从你跟前夫扯上一堆烂债,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害得子初跟着受累吃苦,我还没好好跟你算账!"
"欠债是我的事,我又没逼着他替我还钱!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留下来帮我!"
"你倒是说得轻巧!子初老实心善处处迁就你,你反倒越发肆无忌惮,在外行事不知检点,回来还心安理得拖累旁人!"
"我在外做什么用不着你们外人指指点点!你们一味偏袒陆子初,何曾真心体谅过我的难处!"
"你还有脸提体谅?你在外面跟李浩厮混,从宾馆出来手搭着肩膀,这叫聊聊天?"
"你管得着吗?我愿意跟谁来往就跟谁来往!"
"我管不着?你别忘了,子初是你老公!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老公?"陈菲菲冷笑,"他早就不把我当老婆了!他心里有人了!"
"有人?谁?"
"我不知道!"
楼下争执愈发激烈,邻里纷纷探头张望。
没过多久,楼下堂屋彻底炸开,陈燕刚从院子里进来,听见这番话当场怒火直冒,径直冲进堂屋跟陈菲菲对峙,姐妹二人瞬间撕破脸皮大吵起来。
“姐!你满嘴胡说八道什么!姐夫心里有人这话也是你能随便乱讲的?”陈燕攥紧拳头,语气满是怒意。
陈菲菲转头瞪着她,积压多日的怨气彻底爆发,半点情面不留:“我胡说?怎么,现在连你也敢来指责我?轮得到你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插手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夫妻?你也配提夫妻二字!”陈燕气得浑身发抖,字字句句都往痛处戳,“姐夫辛辛苦苦在外挣钱,一分不留全都拿来替你填窟窿还债,你整日在家游手好闲不说,还在外肆意妄为,闹出一堆闲言碎语,丢尽咱们陈家的脸面,你扪心自问,你尽过半分妻子的本分吗?”
“我有没有尽本分用不着你来评判!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外人根本不懂!”陈菲菲脖颈一扬,态度蛮横至极,“他如今冷落我疏远我,宁愿独守空房睡阁楼,也不愿回我屋里,难不成不是心里装了旁人?”
“姐夫冷落你皆是你自己一手造成!你行事放荡不拘小节,行事处处惹人非议,换做是谁心里都会心寒!”陈燕红着眼眶,语气愈发凌厉,“你从不反思自身过错,反倒一味怪罪姐夫变心,你自私自利到骨子里,从来只想着自己快活,何曾顾及过半分姐夫的难处!”
“你少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陈菲菲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陈燕,言语凶狠刻薄,“你平日里整日围着陆子初打转,心思藏得明明白白,别以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你就是巴不得我们二人彻底闹翻,好趁机钻空子,打他的主意!”
“你简直不可理喻!”被戳中心事的陈燕又气又委屈,声音陡然拔高,“我敬重姐夫,心疼他整日劳累奔波,仅此而已!反观你,身为妻子不懂体恤丈夫,身为姐姐反倒无端猜忌亲妹妹,心胸狭隘至极,家里被你搅得永无宁日!”
“我心胸狭隘?总好过你心怀不轨,觊觎自己的姐夫!”陈菲菲丝毫不让,狠话脱口而出,“趁早收起你那些歪心思,陆子初是我明媒正娶的丈夫,这辈子都改变不了,就算我们二人感情不和,也轮不到你来痴心妄想!”
“我从未有过半分非分之想,是你自己心思龌龊胡乱揣测!”陈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自己留不住丈夫的心,不从自身找原因,反倒肆意污蔑旁人,这般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我污蔑你?全村上下谁看不出你的心思!”陈菲菲冷笑连连,言辞愈发尖锐伤人,“平日里处处亲近讨好,事事都围着他转,别以为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就能掩人耳目,你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人看穿了!”
“够了!你简直蛮不讲理!”陈燕不愿再与她争执,满心皆是失望与气愤,“你终日浑浑噩噩,不知悔改,好好的日子偏偏过得一地鸡毛,谁都救不了你!”
“用不着你来教训我!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说教!”陈菲菲怒气冲天,狠狠甩开衣袖,“你若是看我不顺眼,大可远远躲开,别整日在家盯着我的家事指指点点!”
二人吵得面红耳赤,声音传遍整个院落,陈虎在一旁根本劝不住,邻里听得清清楚楚,议论声此起彼伏,姐妹二人多年的情谊,在此刻彻底濒临破碎。争吵许久之后,二人才各自回房。
二楼,陆子初房间,门被推开了。
陈菲菲走进来,一身黑色蕾丝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胸口若隐若现。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子初。"
陆子初没睁眼:"你怎么上来了。"
"回屋睡吧。"陈菲菲走到床边,俯下身,胸口几乎贴到他脸上,"东屋的床比这大。"
"不要。"陆子初往墙边挪了挪,"我就在这儿睡。"
陈菲菲的手指触到他胸口:"子初,别赌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看到我跟李浩……"
"我没难受。"陆子初打断她,"我信你。你们真的没什么,清白。"
"那你为什么不回东屋?"陈菲菲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是我老公,我们是夫妻……"
"夫妻?"陆子初终于睁眼,看着她,目光温和却疏离,"菲菲,我答应过帮你还债,债还完,我就走。这话我说过。"
陈菲菲的脸白了:"你……你真的不要我了?"
陆子初没说话。他转过头,看着窗外。
陈菲菲忽然扑上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胸口紧贴着他,嘴唇凑到他耳边:"子初,我有多想你……这一个月,我每天都等你回来……"
她的手滑到他衬衫扣子,解开第一颗。陆子初抓住她的手,指节发白:"菲菲,别这样。"
"为什么?"陈菲菲抬起头,眼眶通红,"我是你老婆!夫妻义务,天经地义!"
"我没心情。"
"没心情?"陈菲菲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看到我跟燕燕,二哥吵架,你有心情!你看到我跟李浩从宾馆出来,你有心情!现在我主动送上门,你说你没心情?"
她挣脱他的手,继续解他的扣子,嘴唇贴上他的脖子。陆子初仰着头,闭上眼睛。
"菲菲,"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我真的没心情。你……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陈菲菲抱得更紧,"今晚我就要你!你是我老公,我要定你了!"
她扯他的衬衫,扣子崩掉两颗。她的吊带裙肩带滑下来,胸口暴露在月光下。
陆子初猛地坐起来,把她推开:"我说了,不要!"
"你为什么不要我?"陈菲菲扑上来,再次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子初,我错了……我跟李浩真的没什么……我们在宾馆就是聊聊天……你相信我……"
"我信你。"陆子初说,"但我不想要你。”
她听后,明明是自己老公,却不要自己,忍耐不住,再次扑上来,再次撕扯他的衬衫,指甲在他胸口划出红痕。陆子初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她踉跄着后退,撞在门框上。
"够了!"陆子初的声音很冷,"陈菲菲,你闹够了没有?"
陈菲菲靠在门框上,眼泪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他,眼神从愤怒变成绝望。
"子初……"她开口,声音很轻,"我……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陆子初说,声音软下来,"菲菲,我信你。但我不爱你了。两年前就不爱了。我留下,是为了替你还债。债还完,我就走。"
陈菲菲的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压抑的呜咽。她靠着门框,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那……"她开口,声音断断续续,"那这两年……你对我……就没有一点……一点感情?"
陆子初看着她,目光温和,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对你的爱早就被你这两年的冷漠,讽刺给消磨殆尽了。"
"我们重新开始,我会好好爱你……"陈菲菲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站起来,再次扑到他身上,这次不是撕扯,是抱住,像抱住一块浮木:"子初……我要你疼我,宠我,我是你老婆……"
陆子初的身体僵住了。他感受着她温软的怀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菲菲……"他开口,声音很轻。
"老公……"她哭着说,"我爱你……我心里真的只有你……"
她的手再次滑到他胸口。陆子初抓住她的手,正要推开——
门被推开了。
陈燕站在门口,一身白色棉布睡衣,长发披散,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眼眶通红。她看到房间里的场景,整个人僵住了。
陈菲菲压在陆子初身上,吊带裙肩带滑落,胸口裸露,手正解着他的扣子。陆子初的衬衫被扯烂,露出大片胸膛,上面还有指甲划出的红痕。
"姐……"陈燕开口,声音很冷,像一把冰刀,"你要不要脸?"
陈菲菲从陆子初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拉肩带,脸涨得通红:"燕燕……你……你怎么上来了……"
"我怎么上来了?"陈燕走进来,菜刀在手里晃了晃,"我听到楼上动静大,以为有人欺负姐夫。结果呢?我看到我亲姐,强拽着姐夫上床!"
"你胡说什么!"陈菲菲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要刺破耳膜,"我们是夫妻!夫妻义务!天经地义!"
"夫妻?"陈燕冷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嘲讽,"你在外面跟李浩开房,回来还要折腾姐夫?你当姐夫是什么?你的工具?你的备胎?你的免费提款机?"
"我没有!"陈菲菲的声音更尖了,像玻璃碎裂,"我跟李浩真的没什么!我们在宾馆就是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