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秦苒暴怒

"小乔，"陆子初开口，声音有些哑，"你说的……我会考虑的。"

小乔笑了，那笑容像雨后的彩虹："陆主管，那我等您消息。晚上微信告诉我，咱们去哪儿玩。"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开了。

秦苒和林心怡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显然吃得不错。秦苒的目光扫过食堂，落在陆子初这一桌，然后——

她的笑容瞬间凝固。

因为她听到了小乔的最后一句话。

"……说踹就踹了，您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秦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从惨白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铁青。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乔思婷！"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玻璃碎裂，像雷霆炸响，整个食堂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这一幕。

秦苒大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战鼓，像丧钟。她走到小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冰，像刀，像要把人活剐了。

"有你这样乱嚼舌根的吗？"秦苒的声音发抖，带着杀意，"在我的公司，在我的工厂，当着我的面，挑拨我和我男朋友的关系？"

小乔站了起来，脸色发白，但她没有退缩。她看着秦苒，声音很轻："秦总，我……"

"你什么你！"秦苒打断她，声音更尖了，"乔思婷是吧？白依依挑的助理是吧？好，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开除！"

全场哗然。

"秦总……"小乔的声音带着哭腔。

"开除！"秦苒的声音像雷霆，"立刻！马上！"

陆子初站了起来，挡在小乔面前："苒苒，好了好了，别生气。人家没有恶意，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秦苒转头瞪他，眼眶红了，"我明明亲耳听到她说！她说让我离开你！她说我新鲜感过了就会踹了你！陆子初，你耳朵聋了吗？"

"误会了，"陆子初说，"她真的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秦苒的声音更尖了，像要刺破耳膜，"我亲耳听到的！她说'说踹就踹了'！她说'您连哭的地方都没有'！这不是挑拨是什么？"

她转头看小乔，目光像刀："乔思婷，你再说一遍！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小乔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食堂里，所有工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完了，小乔完了……"

"秦总亲自开除……"

"陆主管还护着她……"

"这下热闹了……"

"秦总吃醋了……"

"小乔也是，当着秦总的面说这些……"

"活该……"

"陆主管怎么办？"

"夹在中间难做人啊……"

"秦总太霸道了……"

"但小乔确实多嘴……"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说开除就开除……"

"陆主管可怜……"

"秦总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助理当到头了……"

林心怡也走了过来，站在秦苒旁边，看着小乔，目光冷冷的："小乔是吧？你挺厉害的啊。当着秦总的面，说秦总的坏话。你知道秦总是什么人吗？秦氏集团的总裁！你一个小助理，也敢这么放肆？"

小乔抬起头，看着林心怡，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陆子初看着周围所有人都在看，心里一阵烦躁。他伸出手，轻轻拉了拉秦苒的袖子："苒苒，好了好了，都吃饭呢，别闹了。都吃饭，都吃饭。"

他转头对小乔说："小乔，你先回公司去吧。去吧去吧。"

小乔抬起头，看着陆子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有看秦苒，没有看林心怡，只对陆子初点了点头，声音很轻："陆主管，再见。"

她说完，转身，快步走出食堂。她的背影瘦削，像一片秋风里的落叶。

秦苒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什么人这么没礼貌！在我的公司还敢这样？太放肆了！连声道歉都没有，直接走了？"

"好啦好啦，"陆子初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别说了，人都走了。"

秦苒转头看他，目光复杂："子初，你是不是喜欢她？"

陆子初一愣："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她？"秦苒的声音带着醋意，眼眶微红，"你护着她，替她说话，还让她加你微信。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你看这里这么多人……"陆子初无奈地笑了笑。

"人多怎么了？"秦苒嘟嘴，"人多你就不能说？"

林心怡在旁边插嘴："就是！陆主管，你刚才确实护着小乔了。要是我，我也生气。秦苒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当着她的面护着别的女人？"

"我没有护着她，"陆子初摇头，"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闹大？"秦苒冷笑，"她都当着我的面挑拨我们了，还怕闹大？"

陆子初叹了口气，揽住她的腰："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跟你保证，我心里只有你。小乔只是助理，仅此而已。"

秦苒看着他，眼眶微红。她靠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鸟："……你说的。"

"我说的，"陆子初点头，"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秦苒在他怀里点头，肩膀还在抖。她抬起头，看着陆子初，目光柔软："……那你还让她加你微信？"

"工作需要，"陆子初说，"她是我助理，要汇报工作的。"

"汇报工作不能打电话？"秦苒瞪他。

"能，"陆子初笑了，"但微信方便。你别多想，好不好？"

秦苒哼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不说话了。

林心怡在旁边看着，忽然叹了口气："行了行了，狗粮吃饱了。秦苒，吃是吃好了，估计都气饱了。"

"气饱了，"秦苒点头，"被那个小乔气的。"

"走吧走吧，"陆子初揽着两人，"回别墅。别在这儿被人看了。"

"嗯。"秦苒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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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食堂，阳光刺眼。秦苒的脸色还有些发白，刚才的怒气没完全消。陆子初揽着她的腰，往厂门口走。林心怡跟在后面，抱着胳膊，嘴里还在嘟囔："那个小乔，真是的……"

"行了，"陆子初回头看她，"别说了。"

林心怡撇撇嘴，不说话了。

迈巴赫停在门口，司机周明拉开车门。秦苒坐进中间，陆子初坐左边，林心怡坐右边。秦苒靠在陆子初肩膀上，闭着眼睛，像只疲惫的猫。

"子初，"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我……我还是生气。"

"我知道，"陆子初握住她的手，"但别气坏了身子。"

秦苒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

陆子初转头看窗外，忽然想起什么："苒苒，下午……我想去电子数码厂看看。"

秦苒睁开眼睛："去干嘛？"

"查一件事，"陆子初说，"关于良品率。"

秦苒皱眉："什么良品率？"

陆子初把中午小李告密的事说了一遍——夜班漏检、不良品重新包装、数字造假。秦苒的脸色越来越沉。

"如果属实，"她声音冷下来，"苏婉清不能再留了。"

"去看看再说，"陆子初说，"也许……也许有隐情。"

秦苒看着他，目光复杂。她想起昨天，陆子初为苏婉清说话，说她管两千多人，不可能事事俱到。今天呢？他又要为她求情？

"子初，"她开口，声音很轻，"你……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心软？"

陆子初一愣："什么？"

"小乔，你护着。苏婉清，你也要护。"秦苒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温柔？"

"怎么会，"陆子初笑了，揽紧她的腰，"你是最温柔的。"

"骗人，"秦苒掐了一下他的腰，"我脾气坏，霸道，不讲理。"

"我知道，"陆子初点头，"但我也知道你善良，聪明，有担当。苒苒，你不需要完美，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秦苒看着他，眼眶微红。她靠在他肩膀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鸟。

林心怡在旁边看着，忽然插嘴："行了行了，你们俩……能不能别肉麻了？我还在呢！"

"不能，"秦苒和陆子初异口同声。

林心怡翻了个白眼，把脸扭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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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电子数码厂。

迈巴赫停在厂门口，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苏婉清站在厂门口，脸色苍白。她看到秦苒、陆子初、林心怡三人下车，心里咯噔一下。

"秦总，陆主管，林小姐……"她勉强笑了笑，"怎么又来了？"

"突击检查。"秦苒淡淡地说。

苏婉清脸色一白。她想起昨天，秦总也是这句话，然后她就炸了。

陆子初没废话："带我去检测区。"

苏婉清带着他们走进车间，来到检测区。工人们正在检测一批刚下线的电子元件，仪器闪烁，数据跳动。

陆子初拿起一个元件，放在灯光下看。看了十几个，他放下元件，递给秦苒："苒苒，你看。"

秦苒接过，放在灯光下看。她不懂电子元件，但能看到表面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这道划痕……"她皱眉。

"超过标准，"陆子初说，"应该算不良品。"

他转头看检测员："这个，你们怎么判的？"

检测员额头冒汗："……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