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秦苒仰着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跟着你一天，好不好？"
"那怎么行，"陆子初扶住她的腰，"你是总裁……"
"总裁怎么了？"秦苒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垂，热气喷在他皮肤上，"今天，我就是你的助理。"
她说完，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吻很轻，像蝴蝶的翅膀，带着唇膏的甜香。陆子初愣了一秒，然后回应了她。他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沙发上，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蛇。秦苒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带着几分急切和贪婪。陆子初的手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衬衫，感受她温热的肌肤。
"子初……"秦苒低声呢喃，像在说梦话，"你是我的……"
"嗯，"陆子初吻着她的嘴角，"我是你的。"
两人倒在沙发上，秦苒压在他身上，长发散落，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她低头，继续吻他，从嘴唇到下巴，到喉结，每一寸都不放过。
陆子初仰着头，闭上眼睛，感受她的气息。他想起守宫砂，想起她手腕内侧那颗红痣。他知道不能越界，但她的吻像毒药，让他欲罢不能。
"苒苒，"他低声说，"在办公室……别这样……"
"我的公司，"秦苒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怕什么？"
她继续吻他，手滑到他的衬衫扣子，解开第一颗。陆子初抓住她的手，呼吸急促："苒苒……"
"嘘，"秦苒捂住他的嘴，眼神迷离，"今天，我是你的助理。助理伺候老板，天经地义。"
她说完，又要吻下去。
门被推开了。
"陆主管，我来了——"
小乔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叠文件，长发顺直垂在肩头。她看到沙发上的两个人，整个人僵住了。
陆子初和秦苒也僵住了。
三秒钟的沉默，像三个世纪那么长。
小乔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她低下头，声音发抖："对……对不起……我……我……"
秦苒从陆子初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冷得像冰。她盯着小乔，一字一顿："你是谁？"
"我……我是乔思婷，"小乔的声音带着哭腔，"陆主管的助理……"
"助理？"秦苒冷笑一声，"岗前没有培训过吗？进领导办公室要敲门，这都不知道？"
小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只受惊的兔子："对不起……秦总……我……我忘了……"
"忘了？"秦苒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这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这样的助理，白依依怎么挑的？"
"好了好了，"陆子初站起来，挡在小乔面前，"别生气了，这是我给她的特权。我让她进来不用敲门的，方便汇报工作。"
他转头对小乔说："小乔，没事了，你先去吧。今天你先留在集团大厦，不用跟我去工厂了。"
小乔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咬着嘴唇，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陆子初："陆主管……这是……这是我整理的几家工厂数据……"
陆子初接过文件，翻了翻。字迹工整，图表清晰，数据详实。他点点头："这么多？你昨天晚上熬夜整理的？"
"……是的，"小乔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我先出去了……"
她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门轻轻关上。陆子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愧疚。
"真没规矩，"秦苒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这种助理，换了我早就开了。"
"小乔很了不起的，"陆子初转过身，把文件递给她，"你自己看看，这些数据她昨天晚上熬夜整出来的。对待人要温和一点，别那么大火气。"
秦苒接过文件，翻了翻。确实专业，比她见过的很多老工程师都强。但她嘴上不饶人："她熬夜等你出来的？这个助理真贴心哦。"
"她尽职尽责，"陆子初说，"白助理挑选的人，你还不放心？"
秦苒听到"白依依"三个字，眼神松了松。她把文件放到桌上，重新抱住陆子初，像只撒娇的猫："……好吧，既然是依依挑的，我信她。"
她仰起头，看着陆子初，目光柔软："那……我们继续？"
"继续什么？"
"接吻啊，"秦苒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他的下巴，"被打断了，继续。"
陆子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两人在沙发上继续刚才的吻，比之前更深、更急。秦苒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陆子初的手滑到她的腰，隔着衬衫，感受她纤细的曲线。
"子初……"秦苒低声呢喃，"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陆子初吻着她的眼角，"永远陪着你。"
窗外的阳光渐盛，给办公室镀了一层金色。三十八楼的落地窗俯瞰半个南京城，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而在这间办公室里，秦氏集团的总裁和她的品控主管，在沙发上拥吻，像一对普通的恋人。
秦苒忽然停下来，看着陆子初，目光复杂："子初，你知道我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吗？"
"因为小乔没敲门？"
"不是，"秦苒摇头，手指轻轻描摹他的眉眼，"是因为……她看你的眼神。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什么眼神？"
"喜欢，"秦苒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她喜欢你。我看一眼就知道。"
陆子初一愣："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秦苒掐了一下他的腰，带着几分醋意，"你善良，你踏实，你对谁都好。女人最容易爱上这种男人。"
她顿了顿，眼眶微红："我怕。我怕她也像我这样，认定了你，不肯放手。我怕你……被她抢走。"
陆子初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不会的。我心里只有你，谁都抢不走。"
"真的？"
"真的，"陆子初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秦苒笑了，那笑容带着泪痕，像雨后的彩虹。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像怕他突然消失。
"子初，"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想跟你说说我的工作。"
"嗯？"
"我在49楼，每天看报表、开会、打电话。看起来风光，其实很无聊。"秦苒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想跟着你，去工厂，下车间，和工人一起吃饭。我想看看，你眼里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陆子初看着她，目光温和："工厂很脏，很吵，很累。你受不了的。"
"受得了，"秦苒抬头，目光坚定，"你在的地方，我就受得了。"
陆子初没说话。他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眼底的执着，忽然觉得心疼。她知道小乔喜欢她，她吃醋，她害怕，但她没有直接把小乔调走或开除。她只是……更紧地抓住他。
"苒苒，"他开口，声音很轻，"下午跟我去工厂吧。"
秦苒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陆子初笑了，"但你要换工装，戴安全帽。工厂里不能穿高跟鞋。"
"好！"秦苒跳起来，像只雀跃的小鸟，"我这就去换！"
她跑到门口，又回头，看着陆子初，目光柔软："子初，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她说完，拉开门，快步走出去。陆子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窗外，南京的秋意渐浓，梧桐叶开始泛黄。远处的秦氏集团大厦五十层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像一把金色的剑。
他不知道，秦苒走出办公室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依依，查一下乔思婷。所有背景，所有关系，所有……她接近陆子初的目的。"
电话那头，白依依的声音平静："好，秦总。"
秦苒挂了电话，靠在走廊墙上，闭上眼睛。她想起小乔看陆子初的眼神，那种藏不住的喜欢，那种心疼和崇拜。
她太熟悉了。因为她也是这样看着陆子初的。
"子初，"她低声说，像在说给自己听，"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她睁开眼睛，目光冷得像冰。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昂首挺胸，走向电梯。
三十八楼的办公室里，陆子初坐在沙发上，翻着小乔整理的数据。他没有看到秦苒的表情变化，没有听到那通电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想起溧阳的石榴树，想起陈燕坐在树下看书的样子。
他摇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如今心有所属，已是秦苒的人。就该守好分寸，不再胡思乱想。
他拿起外套，走向门口。下午，带秦苒去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