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
“那你还怪好的呢。”
赵商恍若未闻,自顾自自说道:“以后出来叫个人,万一遇到危险也能救你。”
“也可以叫你?”
“队伍里的人都有责任保护任何一个人。”
甘草沉默了下来。
没有谁会一直保护谁,所以她从不信这样的话。
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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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帐篷外,小李哥和粽子站在门口等他们俩。
赵商走到两人面前时,冷笑了一声,“怎么?担心我害她?”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答,就直接弯腰钻进帐篷了。
“唉,这脾气,和我一样好。”甘草感叹道。
本来也没觉得什么的粽子和小李哥忍不住笑了一下。
“以后出去,叫我们两个。”小李哥拍了拍她头顶,认真说道。
甘草嘀咕道:“我就是去看看,没干嘛。”
“我知道,但我们会担心。”
“好吧,我下次叫你们吧。”
“那赶快去做药吧,做完就去睡觉。”
“看你这进进出出的,要不要小爷帮你?”
甘草本想说不用,想起一件事,就问道:“你不睡了?”
“还行吧,睡了快半个小时,休息得也差不多了。”
粽子从小睡眠质量就特别好,跟半夜会忽然莫名吓醒的她不一样,甘草就很无奈羡慕他这一点。
“那你帮我做个东西吧。小李哥,你快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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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帐篷,两人缩在门口坐着,甘草将自己的登山杖拿给粽子,让他想办法在登山杖底部加个尖尖的刀尖一类的东西。
“怎么忽然要加刀尖一类的东西了?你不怕扎到自己的脚啊?”粽子说道。
其实这个想法早就有了,甘草道:“当时齐老三滑下雪坡时,我就差点吓死,后来你拿登山杖做支撑弄了个‘防风场所’,我就想要是登山杖能插进地里,那人摔倒或者滑下雪坡不就可以有办法停下来了妈?只是当时时机不对,所以我打算等晚上停下来休息时,再让你帮忙给我改造。可刚刚…刚刚我做了个噩梦掉下悬崖了,榆安安又说等风小了还要走,所以最好尽快改造好吧。”
粽子认真地想了想,忽然摸摸她头顶:“你运气好,要是之前小爷还真没办法给你改造,因为没材料,不过你刚刚提醒小爷了,刚好有个合适的东西可以让你的登山杖变成长枪一样。”
“什么东西?”
粽子拍拍她肩膀:“跟我来。”
粽子带她回了男生帐篷。
白河靠着自己的弓坐在帐篷靠门的位置,他们刚进去,他就睁开了眼睛。
“我说哥们,你是不是不用睡觉啊?我们都这么轻手轻脚了,你还这么快醒,你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没睡着啊?”
白河看着甘草,用眼神询问她什么事。粽子也不在意他忽视自己,说道:“我们家棒槌想在登山杖底部加个尖刃,小爷瞧你那箭头刚好能用,就带她来找你,你那箭可以送我们几支吗?”
见他这么厚脸皮,甘草立马曲起胳膊轻轻给了他一下。
“我们不白要你的东西,我拿东西换。”
想了想,甘草竖起一根手指头:“我给你半瓶私家配制的金创药,再给你一颗专门恢复元气的复元丸。我待会儿还要做一种针对摔下悬崖后治疗内外伤的特效药,也给你一粒,换你三支箭怎么样?要是你也需要改装登山杖,我让粽子帮你改。”
“别。”粽子连忙说道,“你不是说他的箭是他自己做的吗?那他的手艺也不差,他自己可以跟着小爷学改造。要是都让小爷来改造,小爷还不得累死。”
这件事是齐老三滑下雪坡后的事,当时粽子拿了白河的箭看,就问白河的箭是谁打造的,白河当时没回答,甘草便推测白河自己打造的。
因为她注意到白河两只手的虎口和手掌、指肚子都有新磨出的厚茧,这不是寻常体力活能造成的,且那茧应该不超过半个月。
半个月前,白河应该被邀请加入寻药队了,箭又是刚做出来的,还有新箭的气味,所以时间上对的上。
白河闻言二话不说拿了四支箭出来,其中三支递给了两人。
甘草也立马摘了手套找药。
大部分东西都是用防水袋装着的,因为榆安安说雪山里也可能摔下冰缝,也可能掉下地下河。再加上呆二十天需要做好防潮工作。
要知道药物这类东西受潮后很多就没办法用了。
而为了减轻重量,甘草把所有瓶瓶罐罐的东西都换成了防水袋装着,还有很多为了采药准备的样品袋,甘草直接拿了干净的样品袋匀了一半金创药。再拿了一粒复元丸。
“给。”
她抬头,就见白河一直盯着她手看。
她的手不算特别细嫩,但很白皙,不胖不瘦特别匀称。
此刻上面没有一丝灰尘,她很奇怪白河为什么一直盯着她手看。
“怎么了?我手有问题?”
甘草来回翻看自己的手也没发现那里有问题的,总不会他看出她的手之前有伤吧!
她一直很小心,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露出伤口,白河没理由发现的。
白河抬起头看着她,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说,但体现在脸上时却只是淡淡的复杂之色。
原来,这就是她被安排进队伍的原因。
“你怎么了?”甘草见他一直奇怪的盯着自己脸,忍不住低头去找小镜子,“我脸脏了?”
忽然,她的两只手被人抓住了。甘草奇怪的看着白河。
干嘛抓她?
怕她收回自己的药?
可白河一直没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好像她脸上长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白亚!你干什么呢?”这时候旁边的粽子立马分开了他们俩的手,“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占我们家棒槌便宜!”
甘草一囧。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被粽子这么一闹,她也有点脸红了,脸蛋红扑扑地看着他。
【别再轻易摘下手套。】白河瞥了粽子一眼,然后比划。
哦,原来是担心她手冻伤?甘草笑了一下。
“没事,帐篷里其实没那么冷。”
说起这事就要吐槽一下赵商了,为了节省燃料,不允许他们这两个帐篷点炉子,非要等最冷的晚上才点,严酷得可怕。
甘草把药拍在白河手里,然后戴上手套准备起身,余光却扫见地上的箭杆上面有什么东西,又连忙蹲了回去。
她捡起一支箭看,箭杆上果然又个弯月的标记。
队伍里的大部分物资都是统一配发的,为了区分大家的所有物,大家的东西都有各自的标记。甘草的东西也有,都是标了一株“甘草”,而粽子的东西上都是标的“粽子”。据说粽子的小名就是因为他出生在五月五,而且一出生就对着粽子流口水,于是他爸妈就偷懒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小名。
只有白河的东西都是没有标记的。
甘草指着那标记问道:“为什么拿月亮做标记呢?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其实她也不是很奇怪,因为白河特别喜欢赏景,总是眺望远处,或者盯着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瞧。
大家都是累死累活来干苦力的,只有他松弛地像是来游历的。
【牛角】,白河比划。
“牛角?你喜欢牛?”
这喜好…真朴素。
白河视线环顾一圈,注意到帐篷里所有人都看向他了,便垂眸思索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想了什么,就见他从上衣内口袋里拿出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造型古朴的扳指,长的比较…有特点,像炊具的嘴。
“我可以拿来看看吗?”
白河点了一下头,甘草高兴起来,为了节省电池,帐篷里都没开灯,只有透明的窗户照进来的光线,甘草就拿着那扳指对着光瞧。
“这扳指样子还挺好看,玉质也很难得,看起来是古玉。”
“那是专门用来射箭的。”旁边的粽子说道,“拉弓弦伤手指,所以为了保护手指,就会戴上各种材质的扳指。白河这枚扳指应该是年代比较久远的贵族才会使用的东西,到清朝以后的玉扳指大多数都是配饰,象征身份的,装饰性大于实用性。”
“原来是这样,帅哥,这东西是你家祖传的吗?你旧爱祖上还是个专门射箭的贵族?”
白河没回答。甘草也不在意,这时候她看到了扳指上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的牛角样式的图案,就连忙拿了白河的箭比对。
“哎!果然是一模一样!”
甘草都惊叹了,这是一比一等比例复刻了一半牛角啊。
难怪他在箭上做这样的标记,感情是祖传下来的职业。
不过其他物品上怎么不标记牛角呢?
甘草还想问,就忽然冒出来一个程咬金把她手里的扳指抢走了。
“白河,跟我出来一下。”
是赵商,他把白河叫走了,还有李勇和阿七也跟着出去了,接着他们叫走了刚睡下的榆安安。
甘草跟出去时,只见他们一群人走到了过来的悬崖小路上说话,这下好了,连秀姐都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了。
“看来那东西有些来头,估计和他们家族的事有关。”后面跟出来的小李哥道。
甘草看着那一群神神秘秘的人摸着下巴说:“那牛角有点眼熟,我好像在那里见过。”
跟出来的所有人眼神都古怪起来,一时间没有人第一个开口说话,直到粽子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揉揉她头顶:“怎么没见过?头顶天天有月亮,那牛角跟月亮似的,你看着能不眼熟?”
甘草却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样相似的牛角了,她眼睛晶亮起来,正要告诉他们,粽子便推着她往病人帐篷去。
“好了,你不是要做什么药吗?赶紧去做吧。”
“不是,”甘草小声说道:“粽子,我真想起来了。”
“小爷知道了,你想起来你看过的月亮了。不过小爷现在要忙着帮你改造登山杖,你呢,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做你的药,月亮什么的,以后再说,你再絮絮叨叨,就变老太婆了。”
老太婆!!她才十九岁,年轻着呢。
粽子一口气说完出去了,甘草一脸懵,不明白他搞什么鬼,为什么不让她把话说话,她自己一个人生气的嘀咕道:“什么月亮,我是说梦,我做的梦!”
可惜粽子已经走了,压根没给她机会把话说完,甘草气呼呼地坐下来准备开始做药。
“甘草妹妹。”这时候帐篷的门又被掀开了,秀姐的脑袋伸进来问道:“你是说你做梦梦到像白河扳指上标记的牛角了?”
她声音放得很轻,似乎怕谁听到似的,弄得神神秘秘的,甘草以为她又开始迷信了,不过只是一个梦而已,她不说,秀姐可能又要胡思乱想了。甘草便压低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梦见山神把你们都变成了牛,那头上的牛角就很像白河扳指上的牛角。”
秀姐不明觉厉的严肃样子:“还有呢?”
她竟然不怀疑她做的梦,也的觉得可笑,甘草觉得好笑,便学着她故作深沉:“山神让我放了凤鸡,不然把你们都当成牛吃了,它还叫我们牛角人,说我们都是草原上的牛,肯定很好吃。”
秀姐多看了她两眼,然后意味深长地走了。甘草觉得她也有点莫名其妙,她故意逗她,她竟然还当真了?最后那一眼什么意思?
发现她的恶趣味在逗她了?
搞不懂秀姐,甘草挠挠脸颊就不管了,反正队伍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好像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尤其是白河那几个,竟然避开他们光明正大的说秘密,她想偷听都偷听不着。
算了,其实她也不是很想知道他们那些人的事,她可是有选择的人,和他们那些没选择的人不一样!
甘草气呼呼地去做自己的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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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风变小了,榆安安和赵商、秀姐商议过后决定继续赶路,甘草不同意,可所有人都认为赶路是最好的。
第一,他们扎营的这个地方太狭窄,不适合这么多人好好休息,而第二天他们还要继续赶路,必须要得到充足的休息。
第二,这个地方也不算安全,如果风太大,可能直接把帐篷吹下山崖了。
第三,就是天气,秀姐预测最近两天可能会下雪,为了不耽误行程,也不被雪困在这山腰上,继续赶路是最好的。
甘草即便觉得再赶路很冒险,也不得不屈从。
王老大五个高反的人已经恢复正常行动能力,大家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发。
这时候秀姐主动将自己的凤鸡给了她,解释说:“本来就说好了的,你放了白凤鸡,我就把我的凤鸡给你。”
“可它是自己跑的。”
“结果一样。”秀姐笑着说道,“我觉得凤鸡在你手上可能作用大一点,山神说不定特别喜欢你呢?”
甘草想了想还是没再拒绝。她想要继续研究凤鸡。自己背一只才能随时掌握情况。
而另一边,小李哥也把他的凤鸡赔给了白河,“我待会儿走到前面去,跟秀姐学一些爬雪山的经验,你走最后,甘草拜托你照顾一下了。”
白河难得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会把甘草的安危托付给他。
小李哥:“当然,我会让粽子多照顾她的,不会太麻烦你,只是在粽子照顾不到的时候,需要你帮她一把。等回去,有什么条件你随便提,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不会拒绝。”
男人之间不需要多解释什么,白河点头答应了。
小李哥松口气。他也不愿意把甘草的安全托付给一个外人,可他必须要学习雪山生存经验,否则之后都要依赖他人。为此,他对甘草很抱歉,甘草却想得很开,对告知她这一消息的小李哥鼓励道:“你放心去吧,我现在有粽子做的神器,肯定不会有事的。”
半个小时前,粽子就把他们的登山杖都改造好了,她拿去试用了一下,完全超乎她预料的好用。
后来赵商见了,还拿几万块和白河换了十几支箭改造了队伍里所有的登山杖。
并且收获一致好评。
所以甘草现在不那么担心自己会摔下坡了。
临时驻扎地偏离了路线,所以他们需要重新回到路线上去,小李哥是个很温暖温暖很贴心的人,他让秀姐只要走出脚印,踢雪踩严实的工作交给他,然后由他提醒后面的人路况,这样大大降低了秀姐的工作量,行进速度一下提高了许多。
甘草看着两人配合默契,起初还挺乐呵,为了小李哥自豪,可随着时间推移,她体力不支,再一次不得不依靠粽子的帮助,她心里不免和秀姐对比起来,越对比越自卑,也越加感觉到自己曾经拖累了小李哥那么多。
“怎么忽然不说话了?”粽子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停下来问她。
甘草摇摇头不说话,闷不吭声赶路,再也不要求休息了,甚至一步都没再落后。粽子都被她惊呆了,也不知她怎么了,只能强撑着一起赶路。
下午天气一直阴沉沉的,爬了两个多小时,天色就完全暗了下来,他们不得不戴上头灯继续爬。
一直到晚上六点半,他们才爬到预计地点扎营。
除了白河和赵商,所有人都累趴下了。
五个下午就高反严重的再次倒下了。
王大壮情况最严重,直接崩溃哭了,三个土夫子情况也不好,倒下后就没再起来。
还有阿七和阿川,同样出现呼气困难,头晕恶心,和心脏不适。
榆安安和秀姐照顾他们,赵商和帅哥带头清理积雪搭帐篷,甘草和粽子已经废了,躺在雪地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小李哥不太舒服,但他背包里有帐篷的部分零件,再累再不舒服也要爬起来与还能动弹的人把帐篷搭起来。
甘草和粽子休息了一会儿,精疲力竭地爬起来帮忙搭帐篷,等帐篷搭好,就立马钻进帐篷里把炉子安装好点燃。
大家总算可以休息了。
简单的晚饭之后,甘草一个人默默到营地外面上药包扎。
天黑下来后,她在路上摔了两跤,脚磨破了,手也磨破了,膝盖还肿了一个大包。要不是有白河在后面照顾她,在她摔倒时撑住了她的腰,又有改造好的神器“登山箭”插.在地上稳住身体,她可能已经滚下雪坡好几次了。
她独自一个人走到营地边缘雪地前上药包扎。在她身后,白河就站在营地中间看着她。
“白河?”端着锅碗瓢盆出来的李勇路过他,就问道,“怎么呆在这里?”
队伍里的人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有几个身体不适,所以洗碗的活就交给李勇了。
晚上只有粥和咸菜并一点肉干,为了背凤鸡,大家减少了许多肉食,随便对付了就各自做自己的事。
白河如往常一样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相处了两日,李勇也不在意他“目中无人”的脾气,事实上,如果他给出解释,李勇反而会觉得其他。
他看向在雪地处坐着上药的小姑娘。
“为什么不上去看看她情况,帮她上药?”
白河皱眉看向他,对于他莫名其妙的搭话透露出淡淡的疑惑。李勇也不在意他的情绪,就站在那里和他聊天。
“或许你不相信,但现在的我对你确实没有任何敌意。”
【你想说什么?】
李勇见他淡淡的比划,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他的话,他兀自叹了口气,看向距离他们有点远的背对着他们上药的姑娘的背影,声音十分低沉道:“她很像我死去的女儿,天真善良,可是我的女儿没有那么好命,能平安长大。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这样的人,爱上外面的女孩子,大多数都是悲剧收场。我劝你,最好守住自己的心,不要真的爱上她。”
【你很闲?】白河不怎么在意的比划,似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李勇看着他道:“你对她格外不同不是吗?”
【你也格外关注我。】他比划的很平静,但动作干脆利落,透着一丝不容抗拒的笃定。
李勇很镇定地说道:“没错,你的身份让我很关注你,你自己不也想弄明白你自己的事?中午你把那扳指拿出来,不就是想弄明一切?”
白河站在那里淡淡地盯着他,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李勇也任由他打量,坦坦荡荡,神色真诚。
不知道是不是真相信了他的话,白河看了他一会儿就缓缓比划:【我的病,只有她可能治。】
李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很快沉声问道:“你究竟得了什么病?”
中午的时候,他提到过自己有病,但没有说自己什么病。
【你是医生?】,白河难得的透着一丝嫌弃的比划,似乎他太多话浪费了他的时间。
李勇嘴角抽了抽,这个男人真是不给任何人面子,除了能帮他的孙甘草,平等的不愿意搭理任何一个人,彷佛多比划几句会让他掉二两肉一样。
“我虽然不是医生。”李勇道,“可我们榆家有最好的医生,说不定你的病我们榆家就能治呢?孙小姐只是一个医学生,你确定她能治好你?”
【你废话太多了。】
李勇:“…”
“我只是想帮你。”他道,“不管你什么病,只要这次能找到药,我们榆家就能治好你的病,那些东西远超你的想象。”
【找到再说,我只想治病,其他事与我无关。】
李勇却松了口气:“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如果有一天,你生出什么异心,想伤害队伍里的人,那么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杀了你。”
他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分明说得很认真,可白河却当他只是在说“今天可能会下雨”一样,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压根没把李勇的威胁放在心上。而李勇也知道,他有这个资本。
毕竟,他们也算是“老对手”了。
正说着话,白河忽然扭头看向前方。同时,李勇听到前面传来一道细微的吸鼻子声,这时候他才发现,那个独自给自己处理水泡的姑娘似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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