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们去看看吧！”柱间高兴地说，“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冷泉到这时候就会变热呢，我还以为他们自己烧水的。”

柱间拉着斑要去凑热闹，以他们的实力，那些警备普通人的当地忍者也并不知道。南贺也挺有兴趣，但柱间刚要开口答应他就被斑瞪了回去。

他们兴冲冲出发，回来的却很早，南贺本来想问他们看见了什么，柱间和斑的脸色让他止住了话头。

这地方的习俗难道很差劲？南贺琢磨，总不能是一起往温泉里撒尿吧。

南贺明白这不是自己插得上话的时候了，和以前很多次一样，他安静地做着一个不会惹人讨厌的乖孩子。

“斑，你觉得呢？”柱间确认南贺不在旁边后才说。

斑回想起他们到龙鸣泉中心看见的场景还有点反胃，厌恶地说，“没想到雪下是这么恶心的东西。”

柱间也有点不开心，“是啊...还以为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呢。当初怎么没发现呢？”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情。”斑闭上眼睛，“不是也见过很多次吗？”

“但我以为这里是不一样的...”柱间喃喃说，他望向被窗格分割的雪景，那么干净纯洁，耀眼明亮。

“还是别告诉南贺了。”柱间说，“他难得心情这么好。”

斑不发一言。本来他也不想管。

“我们只是旅人。”柱间自顾自说，“虽然你决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但应该不会在这里久留。”

他似乎在说服自己，“总要想想我们离开这里之后，这片土地上的人又要怎么生活。”

斑突然笑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柱间，打算听他还能编出什么说辞。

“...但我还是想试试看，”柱间挠了挠头微笑，“看见了坏东西尝试纠正也算我的缺点吧。”

“...我想调查一下，”柱间说，“然后告诉扉间，就当搜集信息了。可以吗？斑。”

斑仍旧不说话。

柱间似乎非要得到他的认可，忽然把他扑倒，趴在他身上腻歪，“好不好嘛，好不好~斑，你最温柔了。”

斑一阵恶寒，千手柱间的身躯又沉又重，还很冷硬，“行了！都什么年纪了！”他终于说出口的这句话算得上同意。

“不过，”斑难得犹豫着说，“祭典结束再查吧，南贺很期待这个。”

柱间心满意足亲他的耳根，“好呀，我们一家三口先玩痛快。”他心头暖洋洋的，似乎真的有血流动，连带起了情意，忍不住接连吻了下去。

斑的身体没有以前暖热了，可以感受到查克拉在这具身躯里逐渐枯竭的态势。以前年轻的时候四处奔走，在冬天野外的山洞因为柱间总是受不了冻，他们赤裸着相互拥抱取暖。那时候斑就像个滚烫的火炉子，浑身烫得要命，跟他的拿手招数火遁一样。柱间抱紧他，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靠近斑他才有在寒冷里活下来的安心感。

虽然柱间总是做梦梦见自己是一颗大树，被火烧得一干二净。那应该是噩梦，可他每次惊醒后看见斑熟睡着酡红的脸颊，又觉得这应该算个美梦。

他感受着斑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逐渐发热，就像回到当年一样。

“把我烧干净吧...”柱间吻过斑扬起的下颌，“我一直想念那个梦...”后来他再也没做过那个梦，他的噩梦和美梦随着斑的逝去一同消失了。

斑低声叫了一下。

他们的脑子都被这莫名其妙的欲搅乱了。

正是这个意乱的时候，门却忽然被打开了。

“我什么也没看见。”南贺尴尬地看着他迅速分开的双亲，干巴巴留下一句话就关上门。

他转头问脸色通红的镜，控诉他说，“你怎么不告诉我？”

“......”镜的表情说明一切。

“好吧，”南贺眼神发直，“下次你拦着我我绝对不会好奇了...”他不是很想知道自己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