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时间不早了还得乔装。
这次还是慕烟之帮他,梁砚忽地看到慕烟之手上多了枚戒指。
他瞬间心虚,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慕烟之这是枚假戒指。
告诉了怕对方讹上他,用这个绑架他不离婚,不告诉又有点良心不安。
“天气不错。”见到梁砚,强驴打招呼。
大家都睡得不算好,就强驴好点。
其他人包括梁砚眼底全有些青,不过精神都还行。
梁砚更心塞,本来他应该能睡得很香,可他心软,默许慕烟之对他这样那样。
看了慕烟之一眼,发现慕烟之春风拂面完全没有前两天初见面时的阴郁还有昨天的自闭,脸色也特别好,颜值甚至好像也更高了些,梁砚:“……”
好吧,就当积德了。
“真是高。”想丝哼了声,不知道是在说谁。
梁砚抿唇,感觉想丝在说慕烟之,可不知道是说实话还是在骂人。
慕烟之个子确实高,但这句“真是高”听起来有点阴阳,似乎在说手段高。
他瞄了眼姗姗来迟的酉东,立刻明白了。
这个人可能私底下和别人说了慕烟之坏话。
强驴开始点人数,点到慕烟之时,眼神有一点奇怪,不过他人品还行,憨厚笑笑,没有说什么。
梁砚一头雾水。
总不至于他们发现慕烟之非要和他亲密接触,在为他打抱不平吧。
莫名其妙。
“今天起开始自由活动。”强驴说,“确保安全,每天晚上六点必须在这里集合点人,八点起就不要离营了,其他时候都可随意。”
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强驴宣布解散。
:冰美式小友,先别急着走,稍等一下。
梁砚收到信息。
其他人陆续去活动,有的回帐篷整理东西准备出去,有的已经去不远处探险了。“昨天,一切还好吧。”附近树荫角落,强驴问留下来的梁砚。
梁砚点了点头。
强驴表情很扭曲,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问。沉默了半晌,这个倒霉的头发都有点发白的领队试探问:
“你感觉热美式怎么样?”
梁砚想了想,说:“还可以。”
强驴可能感觉没问到点子上,烦恼地抓了抓背,过了会儿,又问:“他有时候,会让你感觉到有点冒犯吗。”
梁砚咬唇,幽幽地想,会有点。
这些没必要和外人说,于是他回答:“还好。”
但略微的停顿还是被捕捉到,强驴表情更烦恼,也更严肃,看了看不远处梁砚的帐篷,欲言又止。
梁砚心里咯噔,既羞耻又尴尬,难道真的被发现了。
不会吧,他们都挺克制的,虽然难免压抑不住喘息,但帐篷这点隔音功能肯定是有的。
“没事。”梁砚做了心理建设后,说,“有什么直说就好。”
强驴叹了口气,对慕烟之也有点抱歉,可他作为这次的组团的人和领队,得为大家的安危考虑。
“你最好。”强驴委婉说,“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梁砚一头雾水:“为什么?”
强驴看了眼在忙碌收拾东西的慕烟之,似乎有点不忍心,也有点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和梁砚说。
“出门在外,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强驴含糊说,最后还是没忍心和梁砚说,不过他反复叮嘱,“你如果有感觉不对劲,有感到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我说的不舒服不止身体上的。”强驴努力暗示,“相处中,感到言语上,还有,肢体上冒犯。”
梁砚这下懂了。
他哭笑不得,很纳闷怎么会被人觉得他会被慕烟之欺负。
“谢谢。”梁砚先道谢,接着复杂道,“不过,就算是你说的这种冒犯,也可能是我对他吧,他那样的大帅哥,大家亲近还来不及。”
原本强驴已经放心地想走了,听梁砚这样说又开始表情扭曲。
“你还小,太单纯。”强驴苦口婆心,“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感觉梁砚听不懂暗示,强驴只能直接说:
“你离他远点就是了。还有他原本的那个已经被酉东买走的帐篷,我今早给修好了,让他直接睡那边吧,晚上你一个人睡。”
他提议:“你和酉东还有zl他们结伴,如果不嫌弃,和我结伴也行,尽量别落单,也不要和热美式单独一起。”
梁砚有点傻眼,这什么情况。
还有这怎么行,他仅仅是多给了其他人一点眼神,慕烟之昨天都醋到自闭,如果特地躲着还和其他人一块,不把慕烟之气疯。
说了这些,强驴又和远处慕烟之挥挥手打招呼,过去了。
梁砚等着俩人聊完,看着强驴远去,去找慕烟之。
“他问我是不是对你有那种感情。”慕烟之说。
梁砚一口水差点没喷出去。
这么直接的吗。
“我说嗯。”
梁砚:“……”
“哪种感情。”梁砚问,“亲情爱情友情还是说变态那种,还有就是仇恨什么的。”
慕烟之微妙地看了梁砚一眼,倒是放心了不少。
梁砚这样,和别人也很难成。
“男男之情。”慕烟之直接说了。
梁砚差点又喷水。“会不会是你理解错了。”梁砚问。
慕烟之语塞,无奈地笑了笑,说:“正常人严肃地问这种问题,只可能是这方便感情上的事情。”
“而且。”他继续说,“他还让我克制一点,离你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