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加糖。”
“没味。”
付锦程默默闭嘴。
尤景行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遍,懂了:“你们串通好的?”
付锦程:?
我关心我老婆关你什么事?
祁灼也罕见的露出迷惑的表情,眯着眼睛皱着眉,显然是真的不理解——这么几句话里,尤景行到底分析出了什么?
祁灼转向尤景行,后者连人带椅子往旁边移了一点。
“我今天又不打你。”祁灼没忍住笑了声。
尤景行脸更疼了。
祁灼两手一摊,又说:“忘记说了,我现在是在为付总工作,所以关于你和陈旭科那个皮包公司混到华创的招标项目内这事,尤先生有什么想说的吗?”
付锦程忍不住说:“你是有华创的股份,不是为谁工作。”
祁灼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事,“好像是。”
尤景行嗤笑一声,“哥,你到底懂不懂这些?我今天来根本就不是谈这个的。如果要谈,可以之后——”
“我不懂。”祁灼说,“破了规矩就破了,得到想要的都一样。”
尤景行有些迷茫。
付锦程撑着下巴笑了下,“不管怎么说,尤先生,我付锦程的手段向来都是出其不意,商场上取胜靠的可不是墨守陈规——”
一顿,差点输出的豪言壮语被付锦程压了下去,“对于不怀好意的人,我从不手软。”
尤景行敲了敲椅子扶手,“算了。”
他侧头看向祁灼,说:“元正科技走的是正规招标流程,能过审也要付总点头吧,后续我哪敢做什么?”
祁灼垂着眼抿自己的咖啡。
付锦程说:“尽管来。不送。”
第二次逐客令了,再不走就是他尤景行不懂分寸了。
临走前,尤景行说:“哥,元旦你没回家,爸妈不太高兴。”
祁灼一顿。
“马上是妈妈生日,虽说她没养过你,但总归也有母子情,她也念着你。你要是还不回去看看,是不是太绝情了?”
“不用你提。”付锦程说,“这些我自然会安排好。”
尤景行一脸“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继续演”地走了。
许久后,祁灼说:“他有病吧?”
付锦程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尤景行这么爱给自己加戏,你手里那几个和他有间接关联的合作确定还要?”
“任何我经手的合作都是经过严格考量的,我不信他还能干出什么事。”付锦程余光打量起他,声音低下来,“如果,我要让你弟弟吃点苦头呢?”
祁灼了然,“我不介意。”
付锦程笑容提起来,却见祁灼掏出了手机。
后者下意识看他一下——刚说完为他工作呢,下一秒当着老板的面摸鱼,是不是有点不把人放在眼里?
付锦程咳了声,“不用管我,未来的华创可是有你名字的。”
“哦……婚前协议不是签过了?”
付锦程一噎——当初他只随口交代了几句就让全秘书拟协议,后续他假装翻了翻,实则有什么完全不知道。
那之后华创又接连出事,一度认为祁灼是什么商业间谍的付锦程根本来不及去想自己联姻对象签下的第一份协议是什么。
否了那个协议的话,是不是少了点付总的格局?
付锦程摇头,还是决定今晚好好研究一下那实际看都没看过的协议。
祁灼倒只是随口念着,没当回事,接了电话应几声,“现在?”
付锦程同时看过去,以口型问:靳昭?
祁灼小幅度点头。
付锦程的脸黑了下去。
“不行……”祁灼说,“不行就是不行。”
付锦程小声说:“他要干什么?我不介意他过来。”
到时候一看华创巨大的商业……还不算帝国,但至少大楼还是有的。
总之,看过了,姓靳的也该知道什么是他不该招惹的。也该明白,他身边的人不是随便什么就能哄走的。
看着付锦程扬起的下巴,祁灼慢吞吞道:“他说,他在一楼接待处。”
“他跟踪我?”
“……”祁灼深吸一口气,“也不是,我昨天和他说我今天要上班。”
付锦程皱着眉,“他怎么找到这的?”
“……”
华创好像不是机密到地图找不到的地方吧。祁灼甚至记得,偶尔还有人站在一楼大厅那打卡。
平复好心情,祁灼说:“我拒绝了,他一会儿就走。”
付锦程满意,但付锦程莫名觉得发展不对,于是他说:“让他上来。”
祁灼:?
付锦程飞速通知了全秘书。
五分钟后,回到总裁办公室时,人已经大喇喇地坐在会客区沙发上,手上揪着桌面的绿植,转头幽怨地看向迟来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