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灼……我……”
一顿,付锦程出神地想,他嘴角为什么也红?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付锦程想起第一次那个晚上,他听见祁灼不情不愿的那句“正常履行婚姻义务”。
付锦程甩开手,又压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两次,“我没想那样,刚才……对不起……”
祁灼抿了抿唇,抬眼静静注视着她,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水雾被灯光氤氲开,显得……格外勾引人。
“付锦程。”祁灼张了张嘴,等整张脸完全红透才埋下头,闷声说:“难受的话……我可以帮你。”
付锦程呼吸颤得心跳跟着抖,但他有点想摇头。他难受,不是因为生理问题。非要说的话,生理问题还是因为喜欢才会有的。
付锦程甩了两下脑袋,支着条腿打量起祁灼,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两下。
“我想亲你。”付锦程说。
他却没给祁灼反应的时间,上前,几乎是捧着祁灼的脸,急迫地啄吻舔舐,好像这样能获取更多安抚神经的药剂。
祁灼在紧张。付锦程的手贴在他后背,能感觉到他几乎僵直着,好一会儿才逐渐软下来。
两个人的呼吸是缠在一起的,连带着额角的汗也开始交融,十二月底的天把这一切烫化浇铸在了一起。
付锦程分开一点,又低头轻轻舔一下,垂着的眼睛看不出神色。
“上次……”付锦程不太愿意,但这个时候他想他不得不提起这事,“我是不是做得不太好?”
“……”
“我后面去学了。”
祁灼略一抬眼,“……学什么?”
“总之我现在很会。”付锦程上前把人完全圈住,低声念完又晃着脑袋蹭了蹭,“但是今晚算了,我又喝醉了……”
祁灼完全无话可说。
“……其他的,可以。”
付锦程无声地吸了口气,听从身体反应放纵了自己。他闭了闭眼,忍不住又去索吻,中途说了什么也不记得,只清楚地对自己重申一件事——至少,祁灼是这里的人,是他的人,这点不会变。
付锦程在学习方面确实天赋异禀,无论哪个方面,很多事情几乎是无师自通。到最后他几乎是荒唐地想着,也许今天是可以进行下去的。
只是有人比他一个喝醉的还过早的不愿意动,趴在一边再没说话。
幸好还记得进卧室。
付锦程想着,看着那一截几乎白得发光的腿,完全无法接受它的任何痕迹被看到。
付锦程又觉得热了些,忙说:“我帮你洗一下?”
祁灼倦怠地抬起半只眼睛,嗓子莫名哑了,说话几乎无声:“我怕酒鬼晕在浴室。”
付锦程心虚地按了下眉心,告诫自己以后要戒掉那玩意儿才行。
他把人捞进被子,熄掉灯,低声道:“那就,早上洗好了。”
第二天,付锦程无故缺勤了。
也不算,他本来就不需要打卡,每天刷个脸就上电梯进办公室。只不过付总为公司殚精竭虑,加班加点都是常有的事,自律到了苛刻的地步。
习惯了老板兢兢业业,一大早进办公室没看到人的全秘书又重新进了遍,确定没走错。
五分钟后,全秘书手机界面停在拨号键上。
打电话?听上去像催老板上班,简直倒反天罡嫌弃工资太高,严重点估计就是“全能你想不想干了”。
不打?工作狂老板万一是睡过头了,之后被问责他工作失职,他金牌秘书的饭碗还端不端了?
全秘书看着自己备好的咖啡和晨间文件,对着空气哀嚎两秒,最后卑微地给老板敲了一行字:
付总,今日行程表已发至邮箱,请问是否按照原计划出席今天的会议?我这边已经准备好协调。
随后手机被扣上,全秘书开始望天花板,没一会儿又去看消息。
好在,有消息来:晨会让刘经理照常进行,我今天身体不适,不去公司了,要事直接电话找我。
全秘书松口气,差点喜极而泣。
半山别墅里,付锦程套着睡衣,袖子挽起露出半截手臂站在厨房角落,一低头,平时一定要捋好的发丝没形象地晃了晃,随后手机被他扣过去,手上继续煎蛋。
关火,咖啡机也发出“叮”一声停止萃取。
摆好盘,付锦程顺手给一杯咖啡加了牛奶,满意地端走。
“祁灼。”付锦程进卧室放好早餐,硬是去掀被子,“先吃早餐。”
祁灼翻了个身,不情不愿地半睁着眼睛看他,又把被子拉了两下,“你吃。”
“我做多了。”
“……”
付锦程今天没去公司,祁灼意外得以为在梦里。
认识那么久,付锦程似乎就只有每周日休息,简直是为了华创燃烧自己鞠躬尽瘁认真发光发热。今天却直接睡到了九点半,起床也只是慢悠悠地洗漱,然后去做了个早餐。
一会儿后,祁灼掀开被子坐起来。
他试着张了张嘴,确认现在说话并不哑了才开口:“昨晚,怎么了?”
付锦程的一些话,他还是有些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