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苏见微惊讶地看着他。
“走吧,迟早要过她这一关。”顾成砚揽过她的肩膀,带着她进入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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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棠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苏见微站在门口等着迎她。
这家清吧在居民区拐角,装潢是复古红木色调,灯光昏暗,音乐音量压得很低,吧台后摆着一排空掉的酒瓶,窗边能看见晚高峰后慢慢安静下来的街道。
宋以棠把夜宵递给她:“呐,你爱吃的小笼包,等下让他们帮忙热热。”
“你最好了。”苏见微接过袋子挽着她的胳膊往里走,“知我者唯宋以棠!”
“少来。”宋以棠朝着顾成砚抬了抬下巴,“你去他那都不跟我说一声。”
“这不是给你现场审我的机会吗?”苏见微眨了眨眼,笑着把她往卡座里带。
顾成砚起身迎接,让服务生帮忙加热小笼包,又替她们倒了两杯水。
宋以棠看着这一套动作,哼了一声:“顾总的动作挺熟练啊。”
“宋大人今天来开庭?不知草民做错了什么。”顾成砚拱了拱手。
宋以棠抱臂,“第一问,你当年一句话不留就走了,凭什么现在回来就把我姐妹带走?”
苏见微想起他家当年出事,刚想打圆场,纪川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夜风,手上还拖着行李。
“我是不是来得刚好?”纪川把行李靠在一边,笑着看了眼宋以棠,“你又升堂了?”
“还在审他的历史遗留问题。”宋以棠扬了扬头,“没轮到你,你可别替他说话。”
“我不替他说话。”纪川坐在她对面,“我只是想提醒你先吃点东西,空腹发火容易胃疼。”
宋以棠白了他一眼,手却诚实地伸向桌上的小食。
小笼包热腾腾的,大家又各自点了酒水和简餐,聊到毕业后的这些年。
纪川毕业后满天飞跑赛事,才听说苏见微在灵境的压抑和顾成砚这几年创业的不易。
说到尽兴时,纪川举杯:“我提一杯,祝大家的事业越来越好。”
顾成砚和他碰了碰杯:“同意。”
宋以棠看了两人一眼,这句祝到她心坎里,语气终于软下来:“行叭,旧账缓刑。表现不好,我后面再继续审你。”
苏见微笑得肩膀都在抖:“宋法官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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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两轮,苏见微看着宋以棠眼里的醉意:“差不多了吧。明天还要上镜,你早点休息,纪川也要倒时差。”
纪川也看向宋以棠:“她这段时间状态是不是绷得太紧?才喝这么一点就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顾成砚点头:“好。”
临走前,宋以棠忽然伸手抱了抱苏见微,声音含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扛了,真好。”
苏见微怔了下,回抱住她:“我一直都不是一个人,我有你啊。”
四人在清吧门口分别。
纪川把外套搭在宋以棠肩上,她嫌弃地想要掀开,被纪川好说歹说一把按住。
苏见微和顾成砚并肩往她家走。
夜风掠过,苏见微犹豫了一下,把手塞进顾成砚的手心。
顾成砚看着她单薄的身形,抓着她微凉的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
“今晚在我家住吧?我把客房给你整理一下。”苏见微开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顾成砚将她的故作淡定尽收眼底,笑了:“那就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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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见微洗完澡钻进被窝,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却睡意全无,感受自己的心咚咚作响,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隔着门,隐隐传来顾成砚在外面洗澡的声音。
这房子的隔音这么差吗?真应该换个地方租。苏见微把被子蒙在头上,胡思乱想。
半晌,水声停了,她紧张地从被子里冒出头来,侧耳倾听。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见微,晚安。”顾成砚的声音传来,仿佛带着水汽。
“哦,我睡了,晚安,祝你好梦。”苏见微挤出一句,抓紧被角。
好梦吗?
顾成砚在黑暗中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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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早晨七点,一阵手机铃声刺破了寂静。
顾成砚很快地接起来电。
李想的声音隔着听筒,略显焦急。
“顾总,不好意思啊这么早打扰你,青砚上黑热搜了。”
顾成砚眼神恢复清明,点开手机。
社交平台上,一个显眼的词条挂在高位:
#青砚被爆抄袭#
评论区里已经是一片骂声,顾成砚皱了皱眉:“我知道了,早上我们开个会处理一下。”
苏见微被细微的说话声吵醒。
她有些迷糊地走出来,揉着眼睛:“怎么了?”
顾成砚挂断电话,走过去,揽过她的肩膀,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顾成砚低头,“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一致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