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入侵到梦境之中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扎塔娜或许可以给出一个略显冷酷的答案。

“从我的梦里滚出去，约翰。”

扎塔娜没好气地说道。

“是谁给予你随便偷窥别人梦境的特权的。”

康斯坦丁随手抓了一把椅子，飘着坐进去，“先别管这么多了，事发紧急，我也不想冒着被指控性骚扰的风险这么做——”

扎塔娜挥挥手，原本梦境中存在的一切都迅速化作点点流光钻进了一个凭空出现的黑色大礼帽中。

包括康斯坦丁屁股下的那个沙发椅。他一瞬间腾空，落进了下方一个虚无的黑洞中，又从另一个方向的黑洞里掉下来，正好出现在扎塔娜的面前。

“——或者是被变成需要参加钻火圈表演的狮子。总之，大麻烦，超级大麻烦。”

“你又招惹了什么东西？”扎塔娜双手叉腰，一脸不想被牵扯进去的无奈。

“嘿，这次不是我，是穿着披风的那帮家伙……更准确些，超人，我猜？”

康斯坦丁挠了挠有些发痒的下巴，可能是依旧沉睡在外面的本体被草丛里的什么虫子咬了。他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只能希望有哪位路人可以把他那具睡着的身体搬到长椅之类的东西上去吧。

“你还记得之前蝙蝠侠在调查的沉船事故吗？”

扎塔娜放下手臂站得笔挺，表情变得严肃，眉头也皱得愈发厉害，“我以为这件事已经得出结果，难道不是海底妖精之类的生物引起的灾害？”

“更糟糕，糟糕得多。一只海底妖精没办法把我关在梦境世界中。”

康斯坦丁摊开手，“但是一位旧日支配者可以，简直是轻而易举。”

在这个名称进入耳朵里的瞬间，扎塔娜短暂地失去了对于自己声音的感知，好几秒后才重新找回自己呼吸的频率。

“沉船，海洋……拉莱耶之主？”

“嗯哼。”

“那是怎么、等等，我需要前因后果，这类存在不是应该陷入恒长的沉睡之中了吗？”

“我也是亲自去拜访过那位幸存者，当然可以用幕后主使来指代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比预想的要复杂得多。那个家伙正在试图唤醒拉莱耶之主，嗯，说实话，我觉得他的灵魂说不定比我的要更受下面的家伙的欢迎。”

康斯坦丁本能动作想要抽出香烟盒，不过一手摸了个空，他有些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

“总之我已经被动退出，这恐怕会是我睡得最沉的一觉，现在就看小扎你的了。对了，这边应该没有设置什么禁烟条例吧？”

其实有禁烟条例也不影响。

正要离开梦境的扎塔娜脚步一顿，回头点了点虚空，一个塑封包装过的香烟盒落到了康斯坦丁的面前。

“谢了，小扎。”

康斯坦丁捡起香烟盒，三两下就将包装拆掉。

可在打开盒子的下一秒，彩带夹杂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惊喜音效便崩到了他的脸上。待康斯坦丁将嘴巴里的碎纸片吐干净后，只在香烟盒里找到了一根棒棒糖。

“嘿，这样报复未免太幼稚了。”

不过此刻的梦境中只剩下康斯坦丁一个人，无人能听见他的抱怨。

扎塔娜醒来了。

她甚至都没有留给自己去梳理这些冲击性信息的缓冲时间，眨眼间便收整好行李动身出发了，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

回到科莱所在的梦境世界中。

科莱本人现在也被一条重磅消息惊得迟迟反应不过来。

“超人？”

科莱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指克拉克是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