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放轻力道,只留浅浅神魂痒意,听他细碎嗓音;
时而骤然加重,逼他失声溢出破碎颤音、失神颤抖。
掌心牢牢禁锢着他的后颈,不让他低头躲闪半分,将这只主动玩火的小灵狐,彻底将他彻彻底底地完整归属自己。
几番反复下来,凌仪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榨干。
肩背的刺痛炸开,灵脉都在发颤,视线涣散得难以娶焦,面色血红滚烫。
搂着对方后腰的手轻微松下,唇间轻动,带着哭腔般软糯的破碎喘息,断断续续轻声哀求:
“师、师尊……我,我快不行了……”
话音落下,凌寂辞按压穴位的力道放缓了下来,却依旧没有松开。
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尾泛红、水光涟涟、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眼底翻涌的偏执淡去几分,染上浓重的痛惜与纵容。嗓音低哑沉冷,带着早有预料的告诫:
“我不是说过吗?别后悔。”
凌仪粉唇泛红,呼吸还带着未散的轻颤,狭长粉瞳半睁半阖,浑身无力,他垂首,将脸埋进他怀里,蹭蹭凌寂辞的衣料,声线柔软哑糯,尾音卷起:
“嗯~,不要嘛~师尊要是把我神魂损坏了,那可便来不了啦~。”
一句话,让凌寂辞眼底的戾气瞬间散了大半,只剩又气又无奈的纵容。
他彻底松开肩□□位,指尖轻轻掐了掐他泛红的下颌,扣着后颈的手放柔力道,缓缓蹲下,身贴近他耳畔,柔声道:
“倒是会拿捏我。”
他伸出手,将浑身脱力、跪到发软的凌仪稳稳揽进怀里。
掌心轻轻扣着他的后背衣衫,感受怀中人尚未复,还在细微轻颤。
他垂着眸,凝望着他泛红的眼尾、水雾朦胧、失神涣散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指尖温柔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仪儿,你怎么这么会勾人呢。”
凌仪乖乖缩在他温热的怀抱里,眼睫轻轻垂落,微阖着双眼,只剩一缕软魅的视线缠着他。
纤细的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摩挲着,气息黏软仍带着未散的轻喘,用气音慢悠悠反问,带着理所应当的意义:
“要不然……师尊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凌寂辞垂眸看着怀中人一副笃定拿捏住自己的模样,金瞳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凌仪靠在他怀里缓着气息,眼睫半垂,水雾未散的眼抬起来懒懒散散地望着他,明明浑身还泛着虚软,语气却大胆,直白的撩拨:
“那师尊,还要盯着我、这样……多久呀?明天……还要吗?
凌寂辞收紧手臂,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后颈,沉声道:
“往后每一天,都要同在犀冥轩时一般,日日如此。”
凌仪一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软魅的笑,用气音慢悠地反问:
“所以……师尊下山的这段时间,忍得很辛苦嘛”
凌寂辞方才沉暗的眼底,尽数被无尽的温柔压下,他低下头,鼻尖埋进他颈侧,呼吸滚烫,深深嗅着他身上的依兰体香,他声音压得极低,声线柔得如水,带着几分沙哑:
“何止辛苦。日夜煎熬,每一日都在想,何时才能这样缠着你。”
凌仪闻言,往他怀里又缩了缩,眼睫轻颤,水雾朦胧的眼望着他,软声黏着,直白出口:
“我也是……快想死师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