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浓密滞涩感,顺着穴位瞬间传遍全身。
凌仪身形顿时僵住,周身肌理不停地发颤,揽着对方腰腹的双臂瞬间绷紧,一声柔媚软糯的颤音溢出唇间,从面庞到脖颈尽数染上一层绯红,周身散发的依兰幽香,也在此刻变得愈发绵长浓烈。
凌仪微促呼吸着,脸颊贴在凌寂辞的衣料上,蹭了蹭扣住他下颌的滚烫掌心,他仰着头,粉眸潋艳地望着上方深陷其中的凌寂辞,他指尖刮了刮对方的腹后的衣料,嗓音柔糯,尾音绵长卷起,声音放得极缓:
“师尊~,好听吗?”
凌寂辞贪婪地嗅着周身围绕的绵延不散的香气,他垂眸望着凌仪,鎏金瞳色暗得近乎浓稠得化不开,指腹依旧隔着衣料死死按压在对方肩胛骨的要穴上,另一只手扣着他下颌,不允许他再埋首躲开。凌寂辞低笑出声,
低沉沙哑的嗓音裹着汹涌的占有欲,落在他耳畔,语气偏执的命令:
“好听。继续。”
话音落下,凌寂辞松开扣着他下颌的手,双臂同时稍微轻垂。
指腹分别精准地覆住凌仪左右两处肩胛骨后方的神魂要穴,两只手同时施力,缓慢碾转按压。
两处要穴同时被刺激,双重心神悸动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抵神魂深处。
凌仪浑身剧烈一颤,环着他腰的手臂突然收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细碎的颤音不受控地接连溢出。
粉瞳水光淋漓,仰头望着他,眼尾的艳色漫开,模样温顺顺从又无妹。
他呼吸发颤,带着一丝轻涩委屈,气音又软又哑:
“师尊~……一个多月没这般来过了,上来便这么狠吗?”
凌寂辞按压在两处肩胛骨要穴的力道再度沉了几分,金瞳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燥热。
他微微俯身,灼热呼吸尽数扑洒在凌仪泛红的耳尖之上,温柔沉哑的嗓音裹着势在必得的占有,一字一顿碾进他耳间:
“忍了一个多月了,我更得尽数还回来。”
话音落下,凌寂辞按在两侧肩胛骨要穴衣料上的手掌力道沉重加深,指腹隔着衣料碾转穴位肌理,没有半分逾矩触碰。
下一瞬,一缕极淡的灵力顺着指尖渗入经脉,丝丝缠上神魂,蛰伏已久的神识随之铺展开来,细密地覆住凌仪躁动的心神,层层裹挟、缓慢地同频共振。
灵力与神识双重牵动突然坠下,神魂被牵引带动,细密的酸胀滞涩瞬间席卷全身。
凌仪浑身剧烈一颤,环在凌寂辞腰间的手臂下意识收紧,指尖紧攥到衣料皱起,跪伏的身形微微发虚,几乎撑不住力道。
凌仪眼睫急促轻颤,粉瞳氤氲起一层浅浅水光,眼尾红的发艳,耳尖近乎滴血般的晕红,身形被神魂引动下意识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脖颈绷出清秀优美的线条,视线涣散一片,
细碎又黏软的颤音不断地自喉间溢出,他仰头望着身前之人,满是乖顺臣服。
凌寂辞垂眸,一瞬不瞬盯着凌仪被迫仰头、眼尾绯红、粉瞳彻底失神涣散,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模样,听着他喉间细碎又黏软的呜咽颤音,深处心魔的厉声喝斥:
“你明知他在勾你,你却仍甘愿沉沦!你罪!加!一!等!”
凌寂辞胸腔里溢出低沉又偏执的轻笑。
笑声沙哑滚烫,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沉沦。
在结界隔绝的方寸之间,他就这般,肆意地欣赏着、任由地掌控着、一同地沉沦着。
他收回一只手,再次轻柔的覆在凌仪的发顶上,将他轻轻贴向自己丹田,按在穴位上的力道极轻,只催生出浅浅的涩麻,惹得身下之人溢出细碎又微弱的声音,呼吸轻轻起伏。
下一瞬,他突然抬手扣紧凌仪的后颈,强势的迫使他再度仰头,露出整张绯红失神的小脸,狭长粉瞳水雾氤氲,直直对上他暗沉偏执的金瞳。
方才轻柔的温和尽数消失,按在肩后两处穴位的手掌猛地加重力道。
汹涌的心神酥悸骤然炸开,凌仪猝不及防,一声破碎软糯的颤声失声溢出,脊背狠狠发颤,视线瞬间失焦涣散,浑身软得几乎脱力。
凌寂辞垂眸静静观赏,看着他泛红的眼尾、颤抖的肩背、被迫臣服的,为他失态模样,心底的满足与疯意疯长,喉结剧烈滚动,不停地低笑出声:
“哈、哈哈……我的仪儿,真乖”
他便这样,一遍又一遍反复拿捏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