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机器人将主人所看见的画面通过信号,完全盛放在另一端的视线中。
距垃圾星1024光年——第十二星域。
虚空星。
刚从茶室出来,眉眼如画的男子一身暖色居家服,手中端着白瓷杯站在落地窗旁。
而视线中,俨然是落在一束灯光下披着斗篷的小雌性。
他只看见那精致的下半张脸,随着歌词的吟唱,唇瓣不断张合。
让他想到了昨天傍晚前,自己即将离开聆听小酒馆时,遇见小雌性的画面...
‘...不论性别不论年龄,可试岗一日薪酬面议。’
软糯糯的嗓音带着字正圆腔在门口响起,先闻其声再见其人,等自己看到门口戴着防护罩的小雌性时,阿珏不可否认的是。
他当时动了些心思。
却不是因为雄性基因作祟,而是他身为灵族能够看到对方那抹经过掩藏后的纯粹基因。
‘小雌性?你家大人呢。’
‘我已经成年了呀,你是这里的老板嘛?我看见这张招聘表上在寻兼职人员,你看我可以嘛,美人哥哥?’
望着似乎一点也没受到灵族人自带的魅惑体质吸引,来了一丝兴趣,他却因为有急事离开,只匆匆喊来了好友邱天。
‘小雌性,你的名字是?’
走之前,阿珏张口问道。
隔着防护罩,小雌性礼貌的回答了她的名字。
看着画面中的女孩离场,阿珏端着白瓷杯抿上一口,启唇低喃:“爱玉儿...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啊。”
...
“再来首!再来首!”
“别走啊!小雌性再来首!”
“...”
眯着眼睛压不住笑的经理上台解释着。
唱完一首歌后,心脏激动地‘噗通——噗通’震动的少女正在东张西望,似是在寻找什么人。
朝着少女正正走来,邱天递去一杯温热水:“唱得不错啊,以前练过吗?”
看着老板亲自递来的温热水,自己有些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谢谢老板,我没有练过呢,不过平常在家里的时候喜欢哼上几句,没想到会有人喜欢!”
小雌性的眼眸亮晶晶,脸上的情绪藏不住的显露出来。
她看了看四周:“老板有看到我的朋友嘛,就是那位个子高高的,长得帅帅哒!”
“呵呵呵~你倒是挺会形容的,我看见他好像往这边出去了...”邱天侧了下头:“不过,你们只是朋友么?”
他可是没有错过爱玉儿受到欺负时,那人在自己前一步及时救场的模样。
少女激动地红扑扑脸蛋上,露出疑惑,一看就是还没开窍的模样。
见此,邱天忍不住坏笑:“也就是说你还没有男朋友吧,爱玉儿?”
“啊...没有。”有些不明白老板的话题怎么转的这么快,她下意识说完后,觉得有些心虚:“我忙着赚钱钱才不想谈恋爱呢!我得赚钱养家,还有家里的花花草草都需要我花时间照料呢。”
说着,底气越来越足。
谁知邱天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咧嘴的弧度都能看见他的后槽牙了。
“老板你在笑什嘛?”暗暗跺了下脚,爱玉儿一口闷完玻璃杯里的水,动作迅速放在邱天的手中:“所以我今天的试岗表现怎么样?明天这个时候还来嘛?”
“你今天啊——简直不要太棒了!我打算给你涨工资哟...”
巷子口。
幽暗的灯光通过水洼放射在许西涞的脚下。
看着自称是以前部下的雄性离开后,他站在原地半响,脑海中就像是一团杂乱的线球,许西涞通过记忆排序不断重新组合。
直到一个即将接触真相的画面慢慢浮现在脑海中。
但可惜的是...
“呃——”
尖锐的刺痛在阻止着主人深度的回忆,特别是在他今天负荷使用了精神力以后。
“...维塔纳第一军舰库鲁,为什么最后的画面我会出现在那?”
轻微的声响从身后响起。
男人神情瞬间警惕,直到他余光看见水洼中那抹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扑来。
“嗷呜!猜猜我是谁!”
娇软的躯体朝着许西涞的后背扑去,早有准备的男人双手接住对方带着一抹肉感的小腿,指尖捏了捏软肉。
佯装没猜到:“是哪个小坏蛋?居然刚趁夜黑攻击一个雄性,简直是胆大包天了。”
只是语调过于平和懒散,让她没有半点偷袭成功的愉悦感。
“不对不对!你的语气太假了,放我下来吧,许西涞。”扑腾着小腿,尝试着甩开滚烫掌心的禁锢。
见一时之间没有甩开对方的手掌,爱玉儿努着小嘴,娇呵:“许西涞!”
抬手拎起对方的耳尖,小嘴凑上去喊着名字。
“别动,小心掉下去了。”
拍了拍小人儿的臀部,双手落在大腿根处掂了掂乱动的少女,昔日淡漠的冷白俊容上,此时一片笑意。
背着让自己在意的omega,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让开!都给我让开!”
“联邦驻守军抓人!都不要挡路!”
湿漉漉的地面上,小水洼不断被周围路过的行人踩踏。
刻意绕开这些人的路线,许西涞不捉痕迹的打量那些自称是联邦驻守军的士兵们,含笑的暗眸深处,一抹深红闪过。
“你在看什么?”双手搭在许西涞的胸前,柔嫩的指腹偶尔擦过对方的喉结,她好奇的戳了戳对方坚硬的喉骨。
真好玩,嘻嘻。
收回视线,事不关己的男人低声:“别闹玉儿,这么喜欢碰,回家让你摸个够啊,小主人?”
刚平复下去的红晕,这会又听到这几个字,她的心口处又开始噗通的乱跳。
“那小主人现在命令你,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边说着,爱玉儿侧着脸靠在男人的颈侧,软乎乎的贴着他的耳下:“好不好嘛?”
幽香以一种酥酥麻麻的形式,传送到自己的心脏处。
胸膛大幅度的震动几下,许西涞侧头看去,意料之中的,一抹柔嫩从脸侧滑过。
两人的呼吸间,前所未有的如此接近。
眼底的暗红隐隐升出,被许西涞遏制压下,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喉结微动:“好。”
被联邦驻守军扰乱的街道一侧,人群散乱之中,一道背影忽然僵住。
带着不可置信与确认的眼神,似乎是穿着某支军团的制服,带着帽檐的男人转过身,朝着街道另一侧看去。
寻找的目光中,最后落在一位背着人的雄性身上。
迟疑:“是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