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啊?还唱不唱了?”
“是啊!老板呢?”
“小乐宝今天来不来了?”
“走走走!这都什么事儿啊,累了一整天了本来还想放松下...”
“谁不是呢...”
暖色调昏暗的酒馆内,半米高的仿原木风格的舞台上,乐器手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在没有歌手的情况下如何演奏。
直到老板邱天站在台下,示意大家安静。
他清了清嗓子:“各位听我说一句,小乐宝刚刚发来消息说...”
舞台侧下方。
换回月牙色长裙的爱玉儿此时搭着暗红色披肩,雪白的脸蛋上满是犹豫和纠结。
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上前来:“玉儿,不想去做的事情就不去,有我在。”
纯澈的灰眸抬起,看着许西涞的时候,爱玉儿瞬间平静了心情。
朝着男人弯起粉唇:“等着看吧!我说了你是我捡回来的,当然是要赚钱养你,这话可不是空口白说哟!”
“是么,那我昨晚给你转账的行为是不是应该呢,嗯?”
放大瞳孔,爱玉儿不可思议地看向面前的男人,撒娇:“许西涞~给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既然给我了就是我的啦!”
狭长的眼眸染上一抹戏谑,许西涞弯下肩头,低语:“那我这个被捡回来的小可怜和你的关系是什么?”
视线相对间。
自己面前的那张殷红薄唇慢慢说了几个字。
‘小主人。’
‘歘’一下。
就像是小火车快进洞,“biu biu”作响的雾气从脑袋顶上散出。
随着“呜~”的一声,爱玉儿小脸嫣红,似是散着热气。
后巷。
吐着云烟缭绕的雾气,邱天失笑看着对面的墙角。
“你啊你,就这么来了一会把我们店的台柱子就勾得死去活来,看来以后我再邀请你来喝酒,得让你戴个面具了。”
通讯另一侧通过芯片,只供主人能够看到的3D投影画面中。
暖色调沙发上,一长身如玉的男子叠着长腿靠在沙发上:“那你今晚怎么办,垃圾星可不好找一个会安抚精神力的雌性吧?”
“话是这么说。”弹了下烟,他轻笑:“不过,这还得多亏了你...”
台下人声沸鼎,明明才十多个人刚出头,却因为今晚的失误弄得乌烟瘴气。
顶着压力,经理主动搬着高脚椅来到台子上,还稳定好了麦,弄好了一切后,最后和几个乐器手低声嘱咐才转身下来。
偌大的帽檐掩住了少女的大部分脸。
只露出那一抹白的晶莹的下颌,和那抹娇艳欲滴的唇瓣。
“这是谁?”
“看着不像是小乐宝啊?从哪找来的雌性。”
“不会为了搪塞我们随便从哪...”
尽量忽略掉嘈杂的碎语,看着台下暖光灯下的人群,爱玉儿深吸一口气,随后右手抬起放在心脏处微微俯身。
小雌性不多见的礼貌,赢得了在场无数人片刻的安静。
“啪嗒”
随着小皮鞋朝着高脚凳走去,试了试麦的音量后,爱玉儿才从容坐下。
小嘴微张,轻呼一口气,她才小心翼翼启唇清唱: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模样
我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
这个宇宙 总是星光闪闪
而我的心还是孤单满满
——”
相隔一条街的背面。
驻守军范围的联邦哨所基地。
“东西呢?人呢?给我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东西给我找回来!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监控画面中,被不明磁场干扰后的画面十分模糊不堪。
他们在垃圾场西区野林中回收的坠机,里面被取出的匣子被人狸猫换太子偷走了真的,而他们昨晚才接收到联邦总部发来的讯息,是军用护卫舰的秘钥。
因为只有密钥才能获取黑匣子内的信息,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黑匣子什么时候被人换走的。
“报告!”
“说!”
一脸怒气的塞维斯双手撑在监控画面上,咬着后槽牙。
士兵:“队长,艾森他们的商船此刻在进入轨道后被巡逻军舰截获,查到船上有人身份出现问题,正在向我方获取此人信息。”
“是他...”塞维斯皱着眉,思量:“他上次那趟货不是丢了么?怎么这么快又要外出...身份出现问题的人员有画面传来没?”
“有,此人好像是艾森身边的一个帮手,好像叫什么...”
当塞维斯看到虚拟屏幕上传送来那人的五官时,他凝色说道:“布洛林,怎么会是他。”
氛围灯萦绕在酒馆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宁静和惬意。
听着舞台上小雌性的空灵嗓音,大家默契地没再开口,默默地倾听来自灵魂深处的洗涤。
“——直到我看到你那一刹那!
直到我看到你那一刹那!
我想说天啊
这个世界
怎么会有
星球像你一样!”
目光中的少女熠熠生辉,正蒙蔽在珍珠身上的灰尘正在一点点被她自己擦拭干净。
男人幽深的瞳孔一动未动,静静地盯着爱玉儿。
双手抱胸,许西涞隐匿在灯光的暗处靠着柱子,身形前所未有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放松开来。
深邃的五官在羸弱的射灯下,明暗不一。
不远处偶然间瞟到此处的客人忽然定睛看去,随后张着嘴有些不可思议。
“是您吗?指挥官阁下?”
节骨分明的指尖轻敲的动作顿住,许西涞默不作声地侧头看去。
走近了一些,发现许西涞就是自己以前曾为之效命的长官,杰西猛地眼眶一红,激动地颤着双手就要行礼。
被许西涞眼疾手快的拦住。
示意杰西跟上自己,许西涞转身之际看了眼台上的爱玉儿,眼底情绪复杂。
调酒台旁,邱天也同其他客人一样,神情放松的躺靠在身后的桌面,双肘撑着:“怎么样阿珏?没想到你那天随后一句让我试试,还给我挖到了一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