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嘛~”司忱讨好地说道。
叶衍把签纸背到身后,瞪了他一眼,但那张脸太过精致漂亮了,反而更像是嗔怪。司誉撇撇嘴,不说话了,但那双明亮的眼里带着一点委屈。
司忱站在旁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叶衍。他的签纸是白色的,被他折好放进口袋里,没有拿出来。
叶衍走到树下,踮起脚,想把签纸系到一根低矮的枝条上。
但枝条比他想象的高,他踮了几次脚,都没能够到,他有些苦恼,自己也一米八了,怎么就摸不到呢?
司誉在旁边看着,笑得眉眼弯弯:“衍哥,你太矮了。”
叶衍回头瞪他:“你再说一遍?”
司誉立刻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
他走过去,接过叶衍手里的签纸,轻松地系到了那根枝条上。他比叶衍高,做这件事毫不费力。
系好后,他低头看着叶衍,眼睛里带着笑:“衍哥,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叶衍看着他,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比自己高了这么多。
他移开视线,没说话。
司忱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树下。
目光落在了那张粉色的祈愿签上,左手在兜里捏了一下那张白色的,最终,他只是看着两人系好。
他转头看向叶衍,两人的目光对视,他张了张口,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风吹过来,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叶衍站在树下,他抬手拂去肩上的花瓣,动作很轻,很优雅。
司誉在旁边看着,忽然说道:“衍哥,你知道吗,你站在这里的样子,比这棵千年桃树还好看。”
叶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司誉眨眨眼,道:“一直都会,只是你没注意。”
司忱站在旁边,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叶衍身上,很久很久。
那天回程的路上,叶衍靠在车窗边睡着了。
学校包的车都是商务座,后面只能坐两人,司忱坐在前排,从后视镜里看着后排那两个人。
他看着司誉偷偷伸手,摸了摸那张他肖想了很久的脸,在两个嘴唇快要碰撞之际,他猛的咳了一声,顿时把司誉吓了一跳,赶紧坐好,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收回视线,看向窗外,外面的风景飞速后退,他想起那棵千年桃树,想起在风中摇晃的粉色祈愿签,想起叶衍站在树下时的样子,宛若画中仙。
他的愿望是什么?
他不知道,亦或者是没有想好。
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折好的白色签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愿我所爱之人爱我。
可是,他真的配得到叶衍的爱吗?
他和弟弟在外人看来都极为般配,许多人提起国高的风云人物,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叶衍和司誉,就连赛事也是两人合奏,自己这个年级第一,反而在两人面前藉藉无名。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得不到的,司誉也别想得到,他的心早就变得支离破碎。
司忱的目光变得阴沉了起来,一个胆大包天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只要把叶衍关到没人的地方,他只能看到自己,那张精致的脸上或许会非常惶恐,水润的唇只能被自己亲,他想把叶衍吃掉,雪白漂亮的皮肤被他啃咬的又青又紫,只能含着泪承受着。
像他这种人,如果得不到心爱之人,那将会彻底的心碎而死,他又想起了自己的二爷爷,爸爸告诉他,他们家族有遗传的心脏疾病,二爷爷就是看着爱人死在了枪下,心碎而亡,几乎是隔代都有这种情况,爱人死了,另一半也活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