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觉悟?”

秦放身上裹着浴袍，腰带被他拉松，肩膀一边也滑落下去，用鼻尖轻抬陈嚣的脑袋“学校假期给的好少，但我想你想得很多。”

陈嚣推搡着秦放“等……等。”

“先别开灯。”

陈嚣接过秦放的攻势却只是双手捧着摸了摸他的脸，什么都看不见的感觉去触摸秦放的脸让他有一种让心里的烦闷一去不在的感觉，凭着本能找到自己想要的地方下手，特别纯情的轻轻的一啄。

“你会不会结婚?会不会喜欢女孩子?”

陈嚣闭着眼睛疯狂的在心里发问，扣在秦放后脑勺的双手也越发用力，直到秦放拍着他的手低声叫了句“疼……”

陈嚣漏出白牙笑，一边摸着一边假装要给秦放一个奶奶款抚慰“不疼不疼，吹吹。”

“哄小孩呢。”秦放撇开陈嚣的手，走到床头柜前面照常烧起一支烟，亮红色的火光随着一吸一吐变得一明一暗，陈嚣走到秦放身边打开他的的卡比龙烟盒从里面拿了一只，陪了一根。

“你烟从哪来的。”

“丰桥八号院那儿，跟个书店似的。”秦放把烟灰弹到地板上，把陈嚣一下子扣倒让他躺在自己身上，陈嚣吐出一口烟“少抽，伤身体。”

“本来想着就气气我爸，结果……戒不掉了。”

秦放夹着烟的右手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然后放到陈嚣的脖子上摩挲他的喉结，手法像是在做前菜“上我。”

“呼……”陈嚣把烟吐出来轻蔑一笑，右手夹着烟堵住秦放的嘴，顺便把自己的烟塞进去，头一偏开始舔“太烫，不好咬。”

秦放也没惯着陈嚣，把烟灰抖落在陈嚣的鸟头上用手打转“敢咬你就死定了。”

秦放把烟撵灭，用余温在上面一扫再用自己冰凉的手指降温，一口气把陈嚣的烟吸完，白色的烟雾连带着陈嚣费力讨好的东西一块顺着陈嚣的指缝流出来，陈嚣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一下子在床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朝着秦放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秦放挂着白练的手半挡在脸前，眼睛和眉头因为闪光灯紧锁在一起，无序的刘海之下带着绯色的徉怒和意犹未尽的爽意看着镜头。

陈嚣一下子看愣了眼，把本就不好的手机甩到一边防止碍事“今天晚上你要是能脸朝下一次，我那玩意就剁了喂狗。”

“怎么办啊，我想今天被后入。”

只要是个人听了这话都能被呛两口水，但陈嚣愣是听下去了“不管，我小听我的。”

“以后也听你的?”

陈嚣脑子卡了下壳，跪坐起来怼着秦放的脸“以后听你的。”

过程中秦放偷偷挪开位置想松一口气还被陈嚣一把拽了回来，连带着脚腕上的脚链一块隔得疼人。

陈嚣把秦放的烟抹上自己的东西费劲的点燃，塞到脱力的秦放嘴里“味道好吗?”

秦放仰着头嘴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象征性咬着烟，任由它随着自己说话摆动，眼睛半睁盯着天花板松了一口气“天亮……了……”

陈嚣用烟嘴沾了点秦放的东西痴迷的吸上一口“换我也戒不了。”然后手接着掀开了秦放凌乱的刘海漏出他疲惫的眼睛，一点点擦去泪痕“早安。”

秦放被陈嚣穿上昨天的衣服背着出了洗浴城，陈嚣害怕秦放着凉还给他戴了衣服上的连襟兜帽，秦放还残存的意识让他明白自己后面还流着东西，只能在陈嚣耳边说“你下回会很惨。”

“我想睡觉。”

陈嚣被风一吹倒是神清气爽的说好。

“要拿来当屏保吗？”回到家的陈嚣帮秦放洗了个澡，让他在自己的床上睡，自己则是坐在地板上仔细观摩那张照片，左看右看看的是越来越满意。

“幸亏老妈不在家啊，要不然又得挨骂。”陈嚣把屏幕贴近自己轻吻，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把照片摆在池台上对着冲了个热水澡，时不时就要看眼照片，看到精虫上脑就对着照片来两发，闭上眼睛销魂的呼出一口气再把手机擦干净。

陈嚣把浴巾搭在肩膀上一出卫生间冻的一哆嗦，立马跑回卧室穿上加棉的深蓝卫衣，还给正在熟睡的秦放塞紧了被子，对着额头一啄，跟蜻蜓点水似的。

瓷碗里面被陈嚣用暖壶里的热水灌了七分满，左手边开了包钙奶饼干，陈嚣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把饼干沾热水凑合着填肚子，右手握着手机翻阅着朋友圈。

刘锦潇发了张他和周葶的微信截图，时间还是去年，前年，大前年的今天，配文是——我们认识好久，也不见好久。

陈嚣逛着逛着就从看所有人的到看秦放一个人的，从最新的看到了秦放之前在什么麻布台之丘拍的东京塔，里面的秦放还很青涩，对着镜头笑得很开朗，反正陈嚣倒是没什么心思看什么东京什么塔。

又翻到秦放看死神犯中二病，好几条都只有卍解配文。

饼干泡的软塌塌的被陈嚣一抬起来就掉进了碗，溅出来小水花呲到他的眼睛里，随着纸盒被打翻的落地声和防盗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一块进了陈嚣的耳朵里。

“妈?”

张丽打扮的很好看，屋外站着一个看着比陈嚣大不了几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