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嚣看着站在眼前一脸不爽的秦放,嘴上一下子锈住了,说的话都磕磕绊绊的“不是说……过几天才回来吗?”
秦放盯着陈嚣从嘴里蹦出来的字无不咬牙切齿“一天也是天。”
“你又瞎几把吃些什么醋,过来抱抱。”陈嚣一下子把秦放抱起来顺手接过行李,抬头望着秦放红透的耳朵一时间不肯把他放下来。
陈嚣把秦放抱得很高,双手捆住秦放的大腿防止他掉下来,一边又用脑袋蹭着肚子上的衣服,仿佛忘了自己昨天是怎样的狼狈。
“去看了眼我姥,抬手就打,我撒丫子就跑。”秦放捧着陈嚣的脸撇弃周围人怪异的目光,就只盯着他“说是我把给别人家准备的葫芦摘了。”
“用来盘的葫芦……”
陈嚣发自内心的开心,心里暖洋洋的“你竟然没死在你姥手里吗?”然后抱着秦放转了一圈,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隔阂。
“快放我下来!丢死人了!”
秦放的脚踏踏实实踩在地上后把一张信用卡塞进陈嚣的手里“这是我要来的,”
陈嚣在地上揪了一根草,做成个环成了戒指“你嫌弃不?”
“手好巧……”秦放用双手包裹住陈嚣递过来的手,把陈嚣凉嗖嗖的手给捂热“记得用卡里的钱,不用给我省。”
陈嚣把卡又放回秦放是手里费劲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黄皮大梨“喏,秋月梨。”
“害怕你路上饿了,先凑活着垫垫吧。”
秦放接过来还有些温度的梨舒了口气蹲在地上咬了一口,汁水很多也很甜。
秦放小心翼翼的防止自己的手粘上梨汁,食指像抖烟灰一样敲打着梨面,陈嚣在一旁站着“别对着风吃,容易肚子疼。”
“哦~”秦放蹲着换了个方向,另一只拽着陈嚣的裤腿晃“想我了没有?”
陈嚣玩味的一笑对着秦放晃食指“不想。”随后撇开秦放抓住自己裤腿的手背着秦放的包往前面走,秦放一下子把剩下的梨都吃了用袖子擦了下嘴快跑两步追上去“有个姓秦的可怜人很失望啊!”
秦放跑到陈嚣前面去却没挡住陈嚣前进的步伐,只能倒着走路用眼睛盯着陈嚣刻意避开的脸“我给你口还不行吗!他妈的快点理理我啊~”
秦放崩溃的拖着腔,陈嚣看着他笑出了声音“逗一逗……你……”话还没说完秦放的嘴就已经咬在他的后脖颈上,没有什么技巧全是泄愤,尖牙一点点陷入他的皮肤差一点咬出血来。
“真想玩户外露/出啊?”
陈嚣用湿巾擦去秦放留在他脖子后面的口水,一边用狗尾巴草的毛头敲打着秦放的鼻尖“别乱动,痒就对了,死货怎么下嘴没轻没重的。”
“你忘了我跟你在一起很恋痛吗?”陈嚣细细索摸着脖子处的坑印,一下接着一下的用指腹按压。
“所以到底想不想我……说错了有惩罚。”
秦放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陈嚣只好偏过脑袋去“记不住你电话号码……就这样……”
秦放没有对这拙劣的谎言进行戳穿而是顺着陈嚣继续说下去“那就用亲属电话。”
“不是!不对!我TM存了!我只是害怕……浪费电话费。”
陈嚣的脑袋又红彤彤的像个太阳,秦放在旁边依旧添柴加火“啧,什么时候这么纯了,没成年的时候上我倒是上得劲大。”
陈嚣一把捂住秦放的嘴,生怕别人听见产生什么觊觎之心“大马路上别说这个啊!”
“嘬嘬嘬,小狗过来让哥上上。”秦放勾住陈嚣的衣领拉进彼此的距离,刚要贴上去又拍了拍陈嚣的肩膀“不闹了,想我就行。”
“我这次回去把很多东西都挪我姥那了,现在连人带包总共一百九十斤,本来想着你报上不住的信息那我也不住了,但我还是想再问问你。”
陈嚣把秦放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握住“不行啊,我妈就一个人呢。”
“晚上去哪过夜?”陈嚣转过头看着秦放眼睛里发着光,秦放也被这灼烈的目光看得脑袋发热“洗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