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我先走……了”楚铭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倒着走一边鞠躬一边说打扰了。
“好吵啊。”秦放伸了个懒腰光着上半身从陈嚣的房间里走出来,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谁先开口。
“你好,我叫秦放。”秦放越过张丽和楚铭伸出了救赎之手,楚铭战战巍巍的看了眼秦放布满痕迹的身体,他可没听说丽丽姐还有第二个儿子。
“你……好,你好。”
楚铭被秦放一把拉进来,张丽看着秦放连高跟鞋都没脱直接进的家门,四个人坐在餐桌上大眼瞪小眼“他谁?”
张丽撇了眼地板又撇了眼低头发问的陈嚣不自然的扣扣鼻头“厂里同事。”
张丽指着秦放“他怎么回事儿啊!”
秦放轻笑一声“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谁也别耽误谁。”
陈嚣冷着脸朝楚铭要东西“有身份证吗?”他看了眼出生日期差点没吐一口血,简直不是老牛吃嫩草的事了,是他妈的忘年恋。
他妈的忘年恋……第二春。
“太小了吧,难道你俩成了我要管他叫爹吗?!”
楚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叫……哥,就行。”
“你闭嘴!”
张丽却是一脸云淡风轻翘着二郎腿“你管我。”
对面俩人给陈嚣气笑了,心上就好像有把火一样烤着“你早生十年不行吗?”
“我?还能……早生?”楚铭指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嚣,对面的秦放直接把自己的头埋在手臂里笑出了声,连肚子都笑的一抽一抽的。
“我不同意。”
陈嚣直接摆明态度,张丽也不怂“你不答应,我就不接受秦放。”
陈嚣本来垂着的头一下子抬起来,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两码事!不是,妈,你也太黑了!”
楚铭偷偷看了两眼秦放身上的痕迹,不自在的喝了口水,他之前接触张丽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年龄差这个问题,但他觉得无所谓,那时候觉得张丽可怜,就多接触了接触,后来发现她很奔放,从未见过那个年龄段的人会烫千禧年的大波浪,踩着露趾的高跟,穿着高饱和的花裙子在职工晚会上跳的那么开心,尽管眼角不再平整,身上的一切都已经过时,但他还是选择制造这段晚风。
“的确是两码事,她是她,你是你。”
“你不会因为她不同意就选择分手,当然我也不会。”
楚铭鼓起勇气开口,手里攥着杯子。
陈嚣现在一个脑袋顶两个大“啧,唉……”
“他太小了啊,你随便再找个二十三四都行,这可是和我差不多!”
陈嚣捂住脸狠狠的搓了一顿,要是老天给他报应也应该有个度。
张丽深吸一口气“长长不就不小了吗!”
“行,行,咱俩不愧是流一样血的人,干事都特牛逼。”
陈嚣摆摆手,但心底里还是实打实为他妈高兴,起码不会再像之前一样酗酒消愁,也希望她能找个伴儿,虽然这个伴儿太小了。
“奥,对了,我不是说我不住了吗,我后悔了。”
陈嚣深吸一口气,因为楚铭他决定还是住宿更好一点,眼不见心不烦,还能和秦放呆在一块两全其美。
“这你说的昂,我会给你送饭的。”张丽开心的像个孩子,只留下呆愣的陈嚣和笑疯了的秦放。
陈嚣总有种自己长大后就不是张丽身上掉下来的肉的感觉,他真觉得这个世界对于长大的人有些残酷无情了,以至于他没听见后面给他送饭的话。
陈嚣抱着秦放在自己床上说悄悄话“我要疯了。”
秦放转过来身子轻轻贴住陈嚣的额头“地球再转,生活会变。”
“变得太大了吧……”
秦放把陈嚣的头埋在自己的肩里“所以我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