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摇了摇手指,在路上一通电话打给口里所谓的“苗叔”
“小秦少!上学上的怎么样?!”
苗叔一口一个小秦少的叫着,爽朗的笑声听的人心里也跟着亮通通的,秦放做几声寒暄就挂了电话“苗叔和另外两个阿姨是一手把我带大的,四个人在那个房子里正好凑一桌子麻将。”
“但是吧……一搓麻将就被我爸发现,一发现就打一顿。”
秦放把手机藏起来,偏过头看陈嚣“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以前我打麻将用的是我爸收藏的台球杆。”
陈嚣半晌才憋出一句“该打。”
结束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自习终于开始考地理,外面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在考场里回荡,秦放自从来这头一次地理做的这么顺溜,写完看眼墙上挂着的表和别的班墙上贴着的学习宣传语,身体一下子松下来,连检查都更有力气些。
出考场的一瞬间声音从嗓子里爆发而出,在喧闹的走廊里秦放这一嗓子发泄的低吼也变得不值一提,秦放现在只想抱着一个辣酱猪肘子狠狠的啃上两口,再配上凉啤酒下肚,吃饱喝足有了力气再把陈嚣拆吃入腹。
陈嚣和秦放在一个考场里卡着最后五分钟写完,写完后手都抖了抖,抹去冷汗干坐着看外面的一切,幻想和秦放一块放学的场景,感觉身上那些累赘都消失了很多。
俩人冲出校门口在没人的树底下啃,秦放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白色的罐子在陈嚣面前晃“药。”
“伤身体,我先试试。”
陈嚣夺过罐子挖出一点里面的膏体,先是在身前上药随后在秦放待的旅馆里让秦放用手指给自己里里外外都抹个遍。
一种燥热感烧起来驱动着陈嚣的身体,只想一点点往秦放身上蹭,可秦放坏。
就是放着陈嚣不管不顾,等到药效上劲了才动身。
“比以前更润啊……松一点。”
秦放按住陈嚣,又准备给自己上点药,把药膏涂在陈嚣弟弟头上往下坐,感受药膏在里面化开的触感。
手机振动的声音迫使陈嚣不得不拾起不合时宜的手机消息,他妈的消息让他不敢解决完走人,只好挺着帮秦放弄出来,自己赶在他妈给他打电话的前一秒回家。
“去哪了?”张丽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炒饭,放在桌子上。
“考完试去找别人玩了……没找秦放。”陈嚣特意强调没和秦放一块出去,想让他妈好受些。
裤子憋闷着里面的物件就像拿着跟麻绳捆住发弦的箭似的,陈嚣面对着张丽不知所措的站在玄关,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你爸回老家了。”
张丽忍住眼泪,让陈嚣给他爸打电话,结果和她自己打一样都是电话占线。
“他自己在那个馆子门上贴着手写的字条,说他回几天老家。”
“以前都是我们三个人在这时候一块回去,他是铁了心想跟我们不沾边儿。”
张丽说这些话的时候轻飘飘的,似乎魂儿都死了,只剩下一副壳子。
“你去看看他……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