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般若山抢小水哥的眼睛?
这不对吧。
那黛黛姐会放过我们吗?
昭察音沉思:“定安君,或许是个大麻烦。”
出现了!连昭哥也要退避三分的人出现了!
她,就是wuli黛黛姐!
黛黛姐你看在我用尽积蓄也要拿下你所有周边的份上,不要狠狠打我啊。哎,也别打昭哥啊。
昭察音说:“若是得不到碧屠珠,拿走凤凰血,也算有收获。”
昭哥你做事还真是不吃亏呐。
风家北楼。
般若山?师父要去般若山?般若山有谁?
定安君。
她不是娘娘姐姐的好友么?
莫非,这下可以见到娘娘姐姐了!
魏玄因欣喜若狂。
风家西厢。
般若山?终年覆雪,无人踏足。
师父不回淮山休整,去此地作甚?
莫非是为了凤凰血?可神女镇山,师父纵然修为无边,如何敌得定安君?
风家沉香亭。
般若山!
师父要去般若山!
可以见到二叔了!
正合小爷之意!
风连容摸索着令牌上的风字,心想,这次去般若山,小爷倒要看看,这山中究竟藏着什么故人神子。
风家西南院子。
众人看着面前的红丝双髻,愣了神。
师父什么时候把这个义女带来了?
昭察音也看着她。
灵怨集身,顷刻便散,你知我能保你活命,故来投奔。
我聚你鬼气,塑你肉身,你也得为我尽心尽力办事。
此去般若山,我与定安君斗法之时,若无暇顾及他,你不得与旁人相斗,拼尽性命,必护他身。
还有一事,不可告诉他你当日婴孩之身。若是露馅,你的用处也不大了。
昭察音想,也许和我一起养一个孩子,身世凄惨的可爱孤儿,勾起他回忆幼年遭遇,他的心才能长久地留在这个世界。
可此事做得匆忙,难免露出马脚。时日一久,若是他知道了真相……无论如何,我跪着求也要把他留下来。
昭察音看着康康,懂了?
康康点头。
昭察音下令:“你们都叫师姐。”
太好了太好了,魏玄因喜出望外,没想到,淮山竟然又有女子了!
还论什么师姐师妹?从此以后,她就是家里人了。
魏玄因连忙抱拳,喜道:“长健拜见师姐。”
话音一落,她心里忍不住笑,师姐?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几个高高的人围着的小小的人,细细的红丝双髻在风中猎猎飞扬,真是可爱又滑稽。
徐忘川警惕地看着康康,大师兄曾讲她身世可怜,师父一时心软,收她为义女。本是无辜凡人,弱龄稚童,牙还尚未长齐,为何邪气盈身?
他一时想不出,拜道:“观正拜见师姐。”
好哇好哇,有你这个大师兄就算了,怎么还多了一个大师姐。
实在可恶,又降一格。
风连容扯了扯嘴角,最后一个抱拳拜礼,不得不道:“师姐好。”
康康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昭察音道:“此去般若山,路途凶险,师姐护身师父左右。”
是师父保护她,还是她保护师父?三人傻眼。
“虽称义女,可毕竟是淮山君,只是内门弟子知晓实情而已。若是旁人知晓,难免惹出风波,你们管好嘴,无事莫提此事,只当看不见。”
众人皆疑,小姑娘这么个大活人呢!
魏玄因忽道:“大师兄,既是同辈人,年龄悬殊,师姐虽尊辈分,让外人听去,难免起疑,不如叫姐宝。可好?”
昭察音看着魏玄因,一笑:“你今日到开窍了。”
魏玄因一笑:“姐宝,你说是吧?”
康康看着魏玄因,俩大眼珠子黑溜溜的,点点头。
姐宝?长健倒真会叫人。徐忘川笑笑,大师兄思虑周全,难怪头一个拜入门内,得师父重用。
什么师姐啊姐宝啊,不就是多了个小姑娘嘛,大师兄这会儿胆子倒小了,偏不让人说,风连容心里小声哼哼。
西北乾宫,般若神山,雪崖之巅,琼海之畔。
尘外一声语,八方风土净。三千风,吹不动,落尘忽起峰。琉璃□□当空照,雪落十万八千年。若是开眼不见雪,自道万象从来无。明明无限雪世界,神女垂泪掌上珠。
雪巅之上,断峰绝路,战国公主何所惧?雪中红罗,掠光出锋,横剑削天堑,顿见开通途。黑装紧随其后,鱼罗铜一飞忽出,扫尽积雪,除尘净道。紫衣抱臂漫步,气定神闲,花照云巅敛光不出,青衫怀抱晾衣杆,小心翼翼,愁眉苦脸。白袍垫后,崖上石落则碎,路遇恶兽则退,万家灯火在,无人不心安。
昭哥,就不能咻咻咻飞过去直达任务点吗?
昭察音看着淮子,般若山比不得别处,若是要御剑越山,必得一气呵成,不可停歇半刻。可路途遥远,我怕你撑不住,在天上边飞边吐。
淮山君御剑怎么会吐呢?
……
这倒也是。
他看着昭察音。
昭哥比我能都维护淮山君人设。
说到边飞边吐,淮子想起,那时候刚穿过来,第一次认识昭哥。
昭哥是真的坏啊!
当年问道崖,一声师父请,把老子骗得像开心小狗一样团团转。御剑被大风刮得跟装进真空压缩袋一样窒息,吐得哇呀哇呀黄河之水天上来。
当时要是要告诉我,以后还要和昭哥谈恋爱,我扭头就走绝不回头噗通一下投断海。
不对。
当时我还真被猪哥拱飞落进断海了!
淮子:“……”
淮子觉得脸上一凉,抬头望。
下雪了。
下雪了?
……
下雨了。
好黑的天。
……
天变成紫色了。
不是。
淮子头上是一把伞,身边是昭察音。
昭哥,你真好。淮子感激涕零欲说还休。
雨哗啦啦往淮子脸上泼。头发粘在他的脸上,就像八爪鱼绞杀,抱脸虫攻击。
众弟子皆低首,无人敢直视。
昭察音看他一眼,哈哈哈哈哈。
淮子:“……”
昭哥你是怎么伺候为师的!淮子张牙舞爪哇哇叫。
淮子立刻扒拉昭察音的袖子给自己擦水,试图重回表皮含水量0%。
昭察音看着淮子,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袖,笑了笑。
他掐避水诀,指上光动,则见淮子青衫尽干。
淮子摸着自己的衣服,酥松,蓬软,就像刚穿上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新衣裳。
昭哥你全自动人形一秒烘干机啊!
淮子眼前,伞落黑瀑布,一滴不沾身。
昭哥你防御值拉满人形保护罩啊!
他看着伞外的世界。
谁在楼上倒水了?
不对,没有楼。
地上已经一片漆黑,分不清大地、海洋和天空。
雨横着下。
不对。
淮子仔细看。
天菩萨嘞!
雨上着,从地面到天空,白地忽黑,滚云深深。
黛黛姐,你家有点漏水啊。
……
雨,是从哪里来的?
众人皆望去,雪山之畔,琼海之岸。
广陵涛尚小,钱塘潮略吵。世初本无光,腻云斩不开,鸿蒙不曾判,难分水与天。神女倾杯降琼海,琼海雨飞过淮山。天上惊击鼓,脚底飙火雷,雷公双目怒,电母鬓竖飞。天冥冥,日惶惶,一日奔百里,浪旋三百无底涡。浪爬三千仞,山不似水水似山。削崖尖,摧石烂,土水长恨曾相见。昔闻般若山,琼海险,三世轮回经此地,神仙不得问平安。
淮子目瞪狗呆,止步不前。
最强显卡也不能把地图加载得这么快啊!
“怎么不走?”
普通人看到这种场景,第一反应是紧急避险,不是男生女生向前冲啊!
昭哥,出发之前,咱淮山专业团队买平x保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