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她轻轻笑了一下：

“可能饿了。”

他说：

“你早上吃得少。”

她停了一秒。

她确实吃得少。

但她自己没注意。

她看了他一眼。

然后说：

“你怎么知道。”

他说：

“你刚刚拿的东西少。”

她轻轻“哦”了一声。

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有一点点变化。

不是惊讶。

是

她开始觉得，这种被他注意到的感觉，很自然。

吃完饭。

他们一起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要回宿舍。

他说：

“要不要走一会儿。”

她点头：

“好。”

他们往操场走。

风很轻。

天有点亮。

她走着走着，忽然说：

“我昨天晚上本来不想下来的。”

他说：

“那你为什么下来。”

她说：

“因为你在。”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很直接。

他说：

“那我下次还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不用特意来。”

他说：

“我也不是特意。”

停了一秒，他说：

“就是想来。”

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低头笑了一下。

他们继续走。

走到操场边，她放慢了一点步子。

他说：

“你今天好像挺放松的。”

她点头：

“嗯。”

停了一秒，她说：

“感觉还没结束。”

他说：

“什么没结束。”

她说：

“昨天。”

他停了一秒。

然后说：

“那就当还在。”

她看了他一眼。

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很清楚

他们现在，不只是每天见面。

而是

有一种连接，

从白天延续到晚上，

再到第二天。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她没有立刻松手。

他说：

“你上去吧。”

她点头：

“嗯。”

停了一秒，她说：

“你晚上还会来吗。”

他说：

“你想让我来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说：

“你要是来了，我可能会下来。”

他说：

“那我就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再说什么。

她松开手。

转身上楼。

走到楼道里。

她脚步慢了一点。

她没有回头。

但她心里很清楚

他们现在，

不只是“见面”。

而是

在彼此的时间里，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