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顾晚意醒来的时候，比平时晚了一点。

窗外已经很亮了。

宿舍里有人在说话。

她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昨天白天。

而是

昨晚那一小段时间。

很短。

但很清楚。

她没有多想。

只是伸手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来。

有消息。

常柯：醒了吗

时间是十分钟前。

她看了一眼时间，才意识到自己起晚了。

她坐起来，回：

顾晚意：刚醒

对方回得很快：

常柯：今天晚了一点

她回：

顾晚意：嗯

停了一秒，她又发：

顾晚意：你到了吗

对方回：

常柯：在楼下

她没有再回。

直接起床。

她动作比平时快一点。

不是因为着急。

是她自己也说不清的那种

想快一点下去。

她换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出门。

走出宿舍门的时候，风有点凉。

但她没有停。

她走到楼下。

他在。

常柯站在那边。

和往常一样。

但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感觉和昨天不一样。

更熟一点。

她走过去。

他说：

“今天有点慢。”

她点头：

“起晚了。”

他说：

“没事。”

他们一起往前走。

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

像是昨晚那一段，并没有结束。

只是延续到了今天。

走了一段，她忽然说：

“你昨天回去之后还出去吗。”

他说：

“没有。”

停了一秒，他说：

“你呢。”

她说：

“也没有。”

他们对话很简单。

但比以前多了一点

延续。

走到教学楼门口。

她停下来。

“我上去了。”

他说：

“嗯。”

停了一秒，他说：

“中午我来找你。”

她点头：

“好。”

她松开手，上楼。

进教室的时候，她整个人状态很好。

不是特别兴奋。

是很稳定。

她发现

她现在不只是习惯白天见他。

连昨天晚上的那一段，

也变成了一种“还在继续”的感觉。

中午。

她下课。

走到楼下。

他在。

她走过去。

他说：

“走吧。”

她点头：

“嗯。”

他们一起往食堂走。

手自然地牵在一起。

她没有再去想这个动作。

因为已经变成默认。

吃饭的时候。

她低头吃。

他说：

“你今天吃得挺快。”

她愣了一下：

“有吗。”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