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分开之后。”

他停了一秒。

没有否认。

他说：

“有一点。”

她点头：

“我也是。”

空气很安静。

但很清楚。

他没有再解释。

只是手轻轻收紧了一点。

他们继续走。

走到操场边。

他说：

“要不要坐一下。”

她点头：

“好。”

他们坐下来。

还是那个位置。

但这一次，是晚上。

灯光很暗。

周围几乎没人。

她坐下来之后，没有刻意留距离。

靠得很近。

他也是。

她的手还在他手里。

没有松。

她忽然觉得

这种时间，好像是额外的。

不在白天的安排里。

但刚好。

过了一会儿，她说：

“你刚刚其实可以不来的。”

他说：

“我知道。”

她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来。”

他说：

“我也说不清。”

停了一秒，他说：

“就是想再待一会儿。”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很真实。

她没有再问。

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嗯。”

他们没有再说话。

只是坐着。

她靠得比平时更近一点。

不是刻意。

是

她也有一点点不想结束。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说：

“你明天还会来吗。”

他说：

“会。”

她点头：

“好。”

这句话，比平时更轻。

但更确定。

他们坐了一会儿。

然后一起起身。

往宿舍走。

走到楼下。

她停下来。

她没有立刻松手。

他说：

“你上去吧。”

她点头：

“嗯。”

停了一秒，她说：

“你早点回去。”

他说：

“好。”

他这次没有多待。

她松开手。

转身上楼。

走到楼道里。

她脚步慢了一点。

她没有回头。

但她心里很清楚

刚刚那一段，

不是多余。

是

他们都在适应一件事。

白天结束之后，

他们还会想再靠近一点。

而这种“再待一会儿”，

不是习惯。

是

他们开始不太想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