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着她。

空气安静得有点明显。

她能感觉到心跳。

不是很快。

但很清楚。

她没有后退。

他也没有。

这一秒，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都知道

已经到那个位置了。

他轻轻动了一下手。

没有松开。

而是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

动作很轻。

但很确定。

她没有抗拒。

也没有犹豫。

她只是顺着那一下，靠近了一点。

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乎没有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他也能感觉到她的。

他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靠近。

这一次，没有停在“差一点”。

她闭了一下眼。

不是刻意。

是下意识。

下一秒

他轻轻碰到了她的额头。

不是亲吻嘴唇。

只是额头。

很轻。

很短。

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没有动。

也没有躲。

只是站在那里。

等那一下结束。

他没有再继续。

也没有后退太远。

只是停在那里。

她慢慢睁开眼。

看着他。

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

但空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然后说：

“你刚刚……”

他说：

“嗯。”

她没有说完。

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他说：

“我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她点头：

“我知道。”

他们都没有再解释。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她重新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比刚刚更自然。

他们一起往宿舍走。

没有再提刚刚那一下。

但那种感觉，一直在。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她没有立刻松手。

他说：

“你上去吧。”

她点头：

“嗯。”

停了一秒，她说：

“你刚刚那一下……”

他说：

“嗯？”

她轻轻说：

“可以。”

这句话，很轻。

但已经是答案。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点了一下头。

她这才松开手。

转身上楼。

走到楼道里。

她的脚步有点慢。

她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刚刚那一下，

已经没有感觉了。

但她很清楚

那不是试探。

是确认。

而他们之间，

终于

没有再停在“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