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

他们的关系，好像又往前走了一点。

不是明显的变化。

但更贴近了一点。

那天下午。

顾晚意上完课的时候，有点晚。

天已经暗下来。

路灯亮着。

她走出教学楼。

风有点凉。

她把手往袖子里缩了一点。

她站在门口。

没有立刻走。

她拿出手机。

点开聊天框。

停了一秒。

打字：

顾晚意：你在哪

发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铺垫。

也没有说“下课了”。

只是直接问。

对方回得很快：

常柯：在你这边

她看着这句话，轻轻停了一秒。

她没有再问。

直接往外走。

走到楼下。

她看到他。

常柯站在路灯下面。

和之前很多次一样。

但她这一次的感觉，不一样。

她走过去。

他说：

“你今天有点晚。”

她点头：

“拖了一会儿。”

他们一起往前走。

风有点冷。

她走了一段，轻轻打了个寒颤。

他说：

“你冷吗。”

她这次没有说“还好”。

她停了一秒。

然后说：

“有一点。”

他说：

“你明天多穿一点。”

她点头。

“嗯。”

走了一会儿。

她忽然开口：

“你明天还会来吗。”

这句话，很轻。

但比以前更直接。

他说：

“会。”

她没有停。

继续往前走。

然后她又说了一句：

“那你要来。”

这句话，比刚刚更轻。

不是询问。

是

默认。

他愣了一下。

他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