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前面。

他说：

“好。”

这一个字，说得很稳。

她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再说什么。

但空气已经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

不是请求。

也不是试探。

是

她已经把他放在那个位置了。

他们继续走。

手自然地牵在一起。

这一次，她的手比平时更靠近一点。

不是无意识。

是

她知道他在。

走到一段比较安静的路。

她忽然说：

“我今天有点累。”

他说：

“哪节课。”

她回：

“下午那节。”

他说：

“那你等下早点休息。”

她点头。

“嗯。”

停了一秒。

她又说：

“你等下别走太晚。”

他说：

“好。”

这种对话，很普通。

但已经不像普通朋友。

是

在互相安排彼此的状态。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松手。

他说：

“你上去吧。”

她点头。

但她没有马上走。

她看着他。

停了一秒。

然后说：

“你明天早点来。”

他说：

“好。”

她这才松开手。

转身上楼。

走到楼道里。

灯有点暗。

她的脚步很轻。

她没有回头。

但她心里很清楚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

不是随便说的。

是

她已经习惯，

他会在。

而这种习惯，

已经慢慢变成了

她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