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之后。

顾晚意没有再去想那些“以后”的问题。

她的注意力，回到了现在。

但有些变化，是慢慢发生的。

不是突然。

那天傍晚。

他们一起走在操场旁边。

风不大。

天有点暗下来。

人不多。

有几个人在跑步。

声音很轻。

她的手被他握着。

很自然。

他们走了一段。

她忽然开口：

“你平时也会这样吗。”

他说：

“什么。”

她停了一秒。

没有看他。

只是看着前面：

“就是……会等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其实不只是这个意思。

他想了一下。

说：

“看人。”

她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继续。

但她心里那点想问的，还在。

走了一会儿，她又说：

“那你会不会也每天去等别人。”

这句话，比刚刚更直接一点。

他说：

“不会。”

她这次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说：

“我也没那样做过。”

她盯着他看了一秒。

然后收回视线。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哦。”

这一个“哦”，

和以前不一样。

更轻一点。

也更稳一点。

他们继续走。

她没有再问。

但她心里那点不确定，

慢慢落下来了。

走到一段比较安静的路。

她忽然说：

“那你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

“哪样。”

她停了一秒。

然后说：

“对我这样。”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空气安静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

过了几秒。

他说：

“因为是你。”